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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造反,龙椅上怎么是我老婆?_金豪哥哥(第75章 老皇帝病危,二叔准备篡位) 第(2/2)页

他听着殿内传来的癫狂笑声。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眼神里透着看死人一样的怜悯。

一个穿着青衣的宫女从廊柱后面走出来。 手里提着个羊角灯笼。 正是萧清漪的贴身剑侍梅剑。

梅剑走到统领身边。 从袖口里掏出一块非金非玉的黑色令牌。 递了过去。

“娘娘说了。” 梅剑压低声音。 只用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 “让他先坐在上面高兴两晚。” “等那只从北边来的活阎王到了。” “再关门打狗。”

禁军统领接过令牌。 揣进怀里贴肉放好。 粗糙的手指在刀柄上敲了两下。 发出当当的轻响。

“告诉太子妃。” 统领呼出一口白气。 “禁军十二营,全都换上了咱们的死士。” “这老狗插翅难飞。”

他转过头。 看着太和殿紧闭的朱漆大门。 楚轩还在里面做着他的春秋大梦。 殊不知。 他脚底下的这片皇宫。 早就成了东宫那位主子布下的铁桶阵。

……

北凉。 镇北城外的大营。 三十万J道重甲步兵在雪地里列阵。 沉重的铁靴把冻土踩成了烂泥。

中军大帐。 一头体型像小山一样的变异妖牛架在火上。 大腿粗的铁棍从头穿到尾。 油脂滴在烧红的木炭上。 “滋啦滋啦”直冒白烟。 肉香混着孜然的辛辣味。

飘出几里地。

楚狂光着古铜色的膀子。 大马金刀地坐在虎皮交椅上。 左手抓着一条牛大腿。 右手拎着个十斤重的酒坛子。

“哧啦。” 一大块带着筋膜的牛肉被他硬生生扯下来。 连嚼都没嚼几下。 直接咽进喉咙里。 骨头在嘴里咬得嘎巴嘎巴碎。

他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灌了半坛子烈酒。 辛辣的酒液顺着下巴往下流。 滴在结实的胸肌上。 冒出一股热气。

“砰。” 酒坛子被他随手砸在地上。 碎瓦片乱飞。 “这牛没劲。” 楚狂抠了抠牙缝里的肉丝。 弹进火盆里。 “肉太柴了。”

帐篷门帘被猛地掀开。 冷风卷着雪花扑进来。 老狗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 鞋跑掉了一只。 光着脚丫子踩在泥水里。

他手里高高举着一截细小的竹筒。 竹筒上沾着一根灰色的鹰羽。

“老大!” 老狗气喘吁吁。 胸口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门牙的豁口往外漏风。 “京城来的密报!” “暗影卫刚截获的!”

楚狂眼皮都没抬。 又撕下一块牛肉。 “天塌了?” 他一边嚼肉一边含糊不清地问。

老狗咽了口唾沫。 双手把竹筒递上去。 “老皇帝快咽气了!” “二王爷带兵封了皇宫,准备拿假遗诏登基呢!”

楚狂咀嚼的动作停了。 黑漆漆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红光。 他随手把啃了一半的牛腿扔进火盆里。 砸起一团火星子。 火苗窜起半丈高。

粗糙的大手拿过竹筒。 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 “咔嚓。” 竹筒碎裂。 一张写满蝇头小楷的羊皮卷落在手里。

楚狂扫了一眼。 看完上面的字。 嘴角慢慢扯开。 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笑容渐渐扯到耳根。 透着一股子无法无天的狂暴。

“登基?” 楚狂冷笑出声。 声音像是在砂纸上打磨过。 刺耳。 粗粝。 “老子在外面喝西北风砍蛮子。” “他躲在热炕头穿龙袍?”

楚狂站起身。 高大的身躯遮住了火盆的光。 在帐篷布上投下一个巨大的黑影。 骨头缝里发出爆炒豆子一样的脆响。 “嘎嘣,嘎巴。”

他走到兵器架前。 单手拔出一百二十斤的玄铁大戟。 大戟在半空抡出一个黑色的半月。 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声。 “噗嗤。” 直接把大帐的厚牛皮划开一条两丈长的口子。

外面的风雪猛地灌进来。 吹得楚狂的黑发乱舞。

“老狗!” 楚狂的嗓音夹杂着霸王真气。 像一颗在营地里炸开的闷雷。

老狗吓得一哆嗦。 赶紧站直身子。 “在!”

“给老子拔营!” 楚狂大步踏出营帐。 靴底踩在带血的泥水里。 发出吧唧吧唧的响声。 “全军集结。” “一炷香的时间。”

营地外。 五十万重甲骑兵已经列阵完毕。 像一片黑色的钢铁汪洋。 寂静无声。 只有战马打响鼻喷出的白气。

楚狂翻身跨上乌骓魔马。 魔马四蹄喷出黑色的硫磺火。 烧化了地面的冰雪。

他举起玄铁大戟。 戟尖直指南方的大乾京城。 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暴虐。 像一头即将下山的恶虎。

“老大。” 老狗在旁边搓着手提醒。 “历代清君侧,都得出个名头啊。” “咱这造反的檄文怎么写?”

楚狂偏过头。 一口带血丝的浓痰吐在雪地上。 砸出一个黑洞。

“写个屁的檄文!” 楚狂转过头,看着南方的阴沉天空。 大戟在半空重重一挥。 撕裂了漫天风雪。

“传老子的话给全军兄弟。” 楚狂咧开嘴,笑得像个不讲理的活阎王。 “老子不服。” “就是去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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