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一个瘦高死士咽了口唾沫。 裤裆里一热。 黄褐色的尿液顺着大腿根流进雪地里。 骚臭味散开。 他手里卷刃的钢刀直打哆嗦。 刀环磕碰着刀背。 “当啷，当啷。”
“一起上！” 瘦高个红着眼咆哮。 “宰了她！” 他举起钢刀。 对着楚小蛮的脑袋狠狠劈下。 刀锋带着冷风。 刮向小萝莉的面门。
楚小蛮不躲不闪。 大眼睛里闪过嗜血的红光。 她肉乎乎的左手随意往上一抬。 迎着那把劈下来的钢刀。
“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精钢打造的刀刃砍在她肉嘟嘟的手心上。 火星四溅。 连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钢刀直接崩出了一个大豁口。
巨大的反震力顺着刀柄传上去。 瘦高个虎口瞬间撕裂。 鲜血飙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楚小蛮右手倒拖着金锤。 小蛮腰猛地一扭。 借着转身的惯性。 金锤在半空抡出半个圆。 带着毁灭性的霸道怪力。 反手一锤。
狠狠砸在瘦高个的胸膛上。
“轰隆！” 这一锤的力道。 完全就是攻城锤撞城门。
瘦高个的胸骨当场炸裂。 二十四根肋骨寸寸折断。 断裂的骨刺直接扎烂了他的心肺。 胸腔猛地往下塌陷成一个深坑。 后背凸起一大块。
“噗嗤！” 一大口滚烫的黑血从他嘴里狂喷而出。 血雾里夹杂着内脏的碎块。 洒在旁边的太湖石假山上。 染红了大片青苔。
尸体像断了线的风筝。 倒飞出去三丈远。 “砰”的一声砸在院墙上。 墙面上的青砖被砸出几道裂纹。 尸体软绵绵地滑落在地。 断气了。
两锤。 一废一死。 剩下的四个死士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手里的刀“当啷”掉在泥水里。 他们看着那个穿着红棉袄的小怪物。 像在看一尊缩小版的活阎王。
一个死士嗓子劈了叉。 转头就往后花园的偏门跑。 连滚带爬。 鞋都跑掉了一只。 光着脚踩在带冰碴子的石头上。
“想跑？” 楚小蛮撇了撇小嘴。 大眼睛里透着不讲理的暴虐。 她大脚丫子在泥地里一蹬。 烂泥飞溅。
小小的身躯像一颗红色的炮弹冲了出去。 速度快出残影。 她追上那个逃跑的死士。 抡起金锤。 对着他的后背就是一锤。
“砰！” 脊椎骨瞬间被砸成粉末。 死士惨叫一声。 下半身直接失去了知觉。 像一条被抽了筋的死蛇瘫在地上。 嘴里吐着血沫子。
第三个死士想从背后偷袭。 楚小蛮耳朵微微一动。 听到了背后踩碎枯叶的细微声响。 她头都没回。 右手拖着金锤的锤柄。 猛地往后一抡。
“砰！” 金锤结结实实砸在偷袭者的下巴上。 下颌骨当场碎成齑粉。 满嘴的牙齿像爆米花一样炸开。 混着血水狂喷而出。 那人仰面栽倒。 脖子被巨力砸得往后折断。
颈椎骨从皮肤里刺了出来。
最后一个死士吓得魂飞魄散。 他捡起地上的一面小铁盾。 挡在自己胸前。 双手发抖，死死撑着盾牌。 “别过来！” 他声音凄厉得像个鬼。
楚小蛮大脚丫子一踩泥水。 整个人高高跃起。 双手举起金锤。 对着那面铁盾狠狠砸下。
“轰！” 金属爆鸣声震耳欲聋。 半寸厚的铁盾在金锤面前。 像一张薄脆的饼饼。 直接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
金锤砸穿了铁盾。 去势不减。 结结实实砸在他的胸口。 连盾带人一起砸进了地面的泥坑里。 泥浆飞溅。 血肉被铁盾的碎片切割得支离破碎。 内脏被挤压成一摊血水。
那个被砸碎膝盖的刀疤脸还没死。 还在泥水里痛苦地往前爬。 十根手指抠着青石板。 指甲全断了。 在地上留下十道血红的印子。
楚小蛮拖着金锤。 慢吞吞地走到他身后。 金色的锤头上沾满了红白相间的碎肉。 血水顺着锤柄往下滴。 “滴答，滴答。” 落在刀疤脸的耳边。
刀疤脸惊恐地回过头。 看着那张稚嫩却透着无边暴虐的小脸。 “别杀我……” 他嗓音嘶哑漏风。 嘴里喷出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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