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浑身裹在黑衣里的男人。 像幽灵一样落在死尸旁边。 手里倒握着两把淬毒的短刀。 刀刃上往下滴着黑血。 “滴答，滴答。”
影一。 他面罩下的眼睛冷得像死人。 像看死狗一样看着门口的几百个死士。
“娘娘的规矩。” 影一声音沙哑粗粝。 像砂纸在磨铁皮。 “弄脏地毯的。” “死。”
楚轩吓了一跳。 脚底下一滑。 差点从门槛上摔下去。 他咽了口带血的唾沫。 喉结疯狂滚动。 “装神弄鬼！” “给我上！” “他一个人能杀多少！”
话音刚落。 大殿四周的阴影里。 像破壳的黑色虫卵。 瞬间涌出几百道黑影。
没有喊叫。 没有战前废话。 暗影卫就像一群真正的死神。 直接冲进了死士的队伍里。
单刀。 短剑。 峨眉刺。 各种致命的暗器在狭窄的院子里闪烁。
“哧啦！” 一个暗影卫贴地滑行。 手里的短刀切断了死士的脚筋。 那人惨叫着倒下。 还没等他爬起来。 暗影卫顺势一抹。 刀锋割破了他的颈动脉。
血柱喷在青石板上，冒起一阵白烟。
“当！” 死士的钢刀砍在暗影卫的护臂上。 火星四溅。 暗影卫连躲都没躲。 左手一把抓住刀刃。 手指头被割破，鲜血直流。 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右手短刀直接捅进了死士的心窝。 用力一搅。
心脏当场被搅成肉泥。 死士瞪大眼睛。 嘴里狂吐血沫子。 瘫倒在地。
这根本不是打架。 这是单方面的屠宰场。
暗影卫的招式。 全是一击毙命的杀招。 专挑喉咙、心口、下阴下手。 没有多余的动作。
残肢断臂满天飞。 人头滚得满地都是。 踩在上面吧唧作响。 滑腻得让人站不稳。
楚轩带进来的几百个死士。 像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惨叫声响彻夜空。 盖过了风雨的呼啸。
血水顺着台阶往下流。 把汉白玉染成了猩红色。 浓烈的腥臭味钻进鼻腔。 呛得人直反酸水。
楚轩站在门外。 看着自己的心腹被当成猪狗一样宰杀。 脑子里一片空白。 耳朵里全是骨头折断的脆响。
“啊——！” 一个死士的肠子被扯了出来。 他捂着肚子在泥水里打滚。 被影一一脚踩碎了喉软骨。 声音戛然而止。
楚轩的双腿软得像面条。 手里的钢刀“当啷”一声掉在石板上。 他往后退。 拼命往后退。 撞在身后的一个石狮子上。
他大口喘着粗气。 冷汗混着雨水流进眼睛里。 杀得生疼。 但他连擦都不敢擦。
完了。 全完了。 这女人哪是软柿子。 她身边藏着一窝吃人的怪物！
不到半炷香。 院子里的惨叫声平息了。 几百个大内死士。 全变成了地上的碎肉。 连个囫囵尸体都拼不出来。 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残渣。 血流成河。
暗影卫们站在尸堆里。 甩着刀刃上的血珠。 像一群吃饱了的乌鸦。
影一踩着尸体。 一步一步走向楚轩。 黑色的靴子在血水里蹚过。 发出黏糊糊的水声。 “吧唧，吧唧。”
楚轩看着逼近的黑影。 裤裆里一热。 黄褐色的尿液喷涌而出。 顺着龙袍流进带血的烂泥里。 骚臭味瞬间盖过了血腥味。
“别……别过来……” 楚轩双手抱着脑袋。 缩在石狮子下面。 牙齿打架，咯咯直响。 “我是大乾皇帝……” “我是亲王！”
影一走到他面前。 一脚踩在楚轩的大腿上。 “咔嚓。” 腿骨直接被踩断。
“啊！” 楚轩爆发出凄厉的惨叫。 眼白一翻，差点疼晕过去。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影一蹲下身。 粗糙的大手一把薅住楚轩的头发。 把他那张惨白的脸拽了起来。 另一只手里的短刀。 直接架在了楚轩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割破了油皮。 一丝鲜血顺着刀口流下来。 只要再用一分力。 就能切开他的气管。
“留你一条狗命。” 影一的声音像索命的无常。 “是娘娘的意思。”
大殿里。 萧清漪端坐在软榻上。 看着外面跪在地上的楚轩。 嘴角扯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楚小蛮挣脱了母亲的手。 拎着金锤走到门槛边。 看着满地的血红。 小鼻子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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