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的地平线。 被一片黑色的海啸吞没了。
八十万镇北军。 踩着冻土和烂泥。 推到了大乾皇城的眼皮子底下。
五十万大雪龙骑。 三十万J道重甲步兵。 黑压压的钢铁方阵一眼望不到头。 直接填平了城外的所有官道和荒野。
连营八百里。 不是一句空话。 黑色的牛皮军帐像一片长在地上的铁蘑菇。 密密麻麻。 顺着护城河一路扎到了远处的西山脚下。
几万个巨大的篝火堆点了起来。 粗壮的松木柈子在火里劈啪作响。 火星子窜起两丈多高。 火光把半边天都烧成了血红色。 雪花还没落进营地。
就被冲天的热浪蒸发成了白汽。
烤妖兽肉的油脂味。 混着战马的粪便味。 还有那股子挥之不去的浓烈血腥气。 被北风一刮。 直直灌进京城的城墙上。
城墙上的大乾守军。 看着下面那片望不到边的黑色方阵。 牙齿上下打架。 咯咯作响。 握着长枪的手心全是滑腻的冷汗。
有人裤裆一热。 黄褐色的尿液顺着裤腿滴在青砖上。 骚臭味被冷风一吹。 散得到处都是。
他们平时吃的全是掺了沙子的霉米。 瘦得皮包骨头。 一阵风就能吹倒。 再看看底下那群活阎王。
J道重甲步兵个个像铁塔。 光是那身暗金色的八百斤重甲。 就能把城墙上的守军直接压成肉泥。 更别提那些喷着硫磺黑火的变异战马。
楚狂骑在乌骓魔马上。 走在全军的最前面。 停在宽阔的护城河外。 距离城门不到三百步。
他光着古铜色的膀子。 胸肌上的刀疤在火光下泛着红芒。 像一条条活过来的黑血蜈蚣。
冷风卷着冰碴子。 刮在他身上。 他连个寒战都没打。 只觉得胸腔里的气血像烧开的水。 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热气。
这是兴奋。 这是要把一切规矩砸个稀巴烂的狂躁。
大乾的京城。 天下权力的中心。 巍峨。 庄严。 城墙高达二十丈。 城门楼子上雕龙画凤。 透着皇家高高在上的腐朽气味。
当年。 他就是从这扇大门被赶出去的。 像一条没用的野狗。 被那群穿红戴绿的文武百官扔进风雪里。 让他去J寒之地等死。
楚狂看着这堵高墙。 黑漆漆的眸子里。 没有半点敬畏。 只有野兽看见猎物时的贪婪和暴虐。
他要砸了这破城。 掀了那张龙椅。
“呸。” 楚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 砸在护城河结冰的水面上。 冰面融出一个冒白烟的黑洞。
城墙上。 一个穿着金甲的京营副将。 探出半个脑袋。 他看着底下光着膀子的楚狂。 咽了口发干的唾沫。 喉结疯狂滚动。
为了在手下面前壮胆。 副将扯着破风箱一样的嗓子嚎叫。 唾沫星子乱飞。
“反贼楚狂!” “这里是大乾国都!” “城门已经用生铁汁浇死!” “你这乱臣贼子休想……”
“聒噪。” 楚狂眉头一拧。 眼底泛起嗜血的红光。
左手顺势拔出插在马鞍旁的玄铁重戟。 一百二十斤的生铁凶器在手。 单臂肌肉盘结暴起。 青筋像黑蛇一样跳动。
没有废话。 大戟脱手而出。
“轰!” 空气被生生抽爆。 拉出一圈白色的气浪。 玄铁大戟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带着撕裂长空的凄厉尖啸。
“噗嗤!” 那个副将的话卡在嗓子眼。 玄铁大戟直接贯穿了他的明光铠。 扎穿了胸膛。 巨大的怪力带着他整个人飞了起来。
“砰”的一声巨响。 副将连人带甲。 被死死钉在城门楼子后面的承重红木柱上。
胸口炸开一个海碗大的血洞。 碎肉混着内脏器官四下飞溅。 热血像喷泉一样飙射出来。 喷了旁边几个弓箭手一脸。 温热。 腥臭。
副将甚至没来得及惨叫。 脑袋一歪。 当场死透了。 血水顺着戟杆往下滴答。 滴在城墙的青砖上。
城头上的守军吓破了胆。 兵器掉了一地。 当啷作响。 几百人连滚带爬地往马道上缩。 生怕下一个被射爆的就是自己。
【叮!单戟震慑国都!秒杀守城大将!】
【暴君威压碾碎大乾龙气!】
【奖励:J道煞气+5000!力量+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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