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清漪站起身。 红黑色的长裙拖过血泊。 没有沾上一丝污迹。 她走到楚轩面前。 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眼神像是在看一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
“藩王？” 萧清漪嘴角扯起一抹冷笑。 “他们现在连自保都来不及。” “还顾得上你这个蠢货？”
她抬起素白的小脚。 穿着金线绣成的软靴。 狠狠踩在楚轩扒着地砖的右手上。
“咔吧！” 五根手指的指骨瞬间粉碎。 被碾成了肉泥。
“啊——！” 楚轩发出杀猪般的凄厉惨叫。 眼珠子快凸出眼眶了。 疼得满地打滚。
“闭嘴。” 萧清漪声音清冷。 影一走上前。 刀背狠狠砸在楚轩的下巴上。
“砰。” 下巴骨脱臼。 满嘴的牙碎了一半。 惨叫声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
“把楚王拖下去。” 萧清漪掏出一条白丝帕。 擦了擦沾上一点血沫的指尖。 随手丢在楚轩的脸上。
“挑断手脚筋。” “关进天牢底层的粪坑里。” “每天喂一顿馊水，别让他死得太快。”
楚轩疯狂抽搐。 眼底全是绝望的死灰。 被两个铁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在地上留下一长串混着屎尿的血迹。
大殿外。 一百多个朝廷重臣被禁军押了进来。 他们是被刀架在脖子上赶过来的。 严嵩之肿着半边脸。 走在最前面。 老腿哆嗦得迈不开步子。
他们一进门。 扑面而来的血腥味呛得好几个文官当场呕吐。 看着满地的碎尸和残肢。 肠子挂在雕花窗棂上。 看着那个端坐在软榻上，喝着清茶的女人。
所有人的心理防线瞬间崩塌了。
这哪里是个柔弱的太子妃。 这分明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女阎王。
“扑通！扑通！” 满朝文武齐刷刷跪在带血的金砖上。 膝盖骨砸得生疼。 没人敢擦头上的冷汗。 额头死死贴着带血的地砖。
“老臣参见太子妃！” 严嵩之第一个把头磕在血水里。 血水糊了他的老脸。 为了活命，他把文人的骨气踩在了脚底。 “恳请太子妃垂帘听政！” “主持大局！”
一百多个官员跟着齐声高呼。 “恳请太子妃垂帘听政！” 声浪震得大殿的梁柱都在颤抖。
萧清漪站起身。 一抬手。 “来人。” “在龙椅后面，挂上珠帘。” “本宫要在这太和殿。” “替大乾稳住这天下。”
大乾的权柄。 在这一刻。 彻底落入了这个女人的手里。
“退朝吧。” 萧清漪的声音隔着珠帘传出。 带着不可一世的威严。
百官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乾清宫。 生怕多待一秒脑袋就搬家了。
与此同时。 远在万里之外的北凉荒原。 五十万J道重甲大军正在拔营。 黑色的钢铁洪流碾碎了地上的坚冰。 马蹄声震天动地。
中军大帐前。 楚狂光着古铜色的膀子。 坐在乌骓魔马的马背上。 手里攥着一张刚送到的带血羊皮卷。
那是京城暗线拼死送出来的密报。 “楚轩逼宫，东宫主局，已垂帘听政。” 寥寥几个血字。 透着京城的血雨腥风。
【叮！检测到大乾朝堂权力更迭！】 【宿主阵营势力暗中掌控中枢！】 【获得J道气运反哺：体质+50！全军士气固锁！】
脑海里的机械音清脆作响。 楚狂连看都没看一眼。
楚狂盯着那行字看了三秒。 眼皮猛地一跳。 瞳孔瞬间缩成了一个黑点。
“老子的女人。” 楚狂的声音沙哑。 像生锈的铁片在互相刮擦。 “把大乾的朝堂给一锅端了？”
他抠了抠下巴上的胡茬。 沙沙作响。 嘴角慢慢扯到一个残忍的弧度。 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老狗牵着马缰绳。 漏风的门牙往外喷白雾。 “老大！” “京城让个娘们给占了！” “咱们这造反的队伍还要不要南下？” “弟兄们刀都磨快了，这没架打不憋得慌吗？”
楚狂把羊皮卷塞进嘴里。 嘎吱嘎吱嚼碎了。 混着血腥味咽进肚子里。 他一把拔出插在冻土里的玄铁大戟。 大戟在半空抡出一个黑色的满月。 带起一阵刺耳的音爆。
“老子的媳妇在京城抢了龙椅。” 楚狂嗓音盖过风雪。 像滚雷一样砸在五十万大军的耳朵里。 “老子带五十万重甲去给她撑腰！” “谁他娘的敢不服？”
“全军加速！平推到京城！”
镜头再次切回乾清宫。 大殿里只剩下倒在床上等死的老皇帝。 和守在珠帘外的梅剑、影一。
萧清漪走回龙床前。 老皇帝被外面的山呼海啸惊醒。 进气已经多过出气了。 胸口剧烈地抽搐着。
他死死盯着萧清漪那平坦的小腹。 他想到了那个被他发配死囚营的野种。 想到了楚狂砸烂金銮殿大门的那个雨夜。
“你……” 老皇帝双眼布满血丝。 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半个身子探出床沿。 干枯的手指死死揪住萧清漪的衣袖。 喉咙里发出破布撕裂般的声音。
“你肚子里的种……” 老皇帝的眼珠子快凸出眼眶，死死瞪着萧清漪。 “到底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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