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大步走过去。 靴底踩在冻土上。 发出沉闷的回声。 “咚，咚，咚。” 每一步都像踩在十万人的心脏上。
他停在林天南身边。 低头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盟主。
林天南满脸是血。 名贵的白玉锦袍全被泥水染黑了。 他看着楚狂那双黑漆漆的眸子。 牙齿打着摆子。 咯咯直响。
“别……别杀我……” 林天南声音嘶哑漏风。 嘴里的门牙刚才摔断了两颗。 血水顺着嘴角往下滴。 “我认输……” “武林盟主让给你做……” “天下的财富都归你……”
楚狂掏了掏耳朵。 弹飞指甲里的污垢。 眼神冷得像冰刀。 “老子稀罕你这破名头？”
他抬起右脚。 对准林天南的右胳膊。 狠狠踩了下去。
“咔嚓！” 骨头碎裂的清脆声。 林天南的右臂直接被铁靴踩成了肉泥。 白骨茬子刺破皮肤露在外面。 沾着地上的烂泥。 “啊——！” 杀猪般的惨叫声刺破了风雪。
楚狂脚下不停。 军靴挪到他的左胳膊上。 又是一脚重重跺下。 “咔嚓。” 左臂也废了。 肉酱在靴底被碾平。
林天南疼得眼珠子快翻过去了。 冷汗混着血水糊了一脸。 四肢痉挛。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
楚狂冷笑一声。 森白的牙齿透着暴虐的残忍。 靴子踩上他的右腿膝盖。 “咔吧。” 坚硬的膝盖骨瞬间粉碎。
接着是左腿。 “咔吧。” 四肢全断。 四截残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林天南像条被抽了筋的烂泥鳅。 瘫在泥水里。 嗓子已经喊哑了。 连叫都叫不出声。 只能大口大口地吐着粉色的血沫子。
“刚才不是挺拽吗。” 楚狂啐了一口浓痰在林天南脸上。 “老子这人讲道理。” “说打断你五条腿。” “就绝不打断四条。”
他目光往下移。 落在林天南的双腿中间。
林天南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瞳孔猛地缩紧。 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 “不……不要……” 他拼命摇头。 眼泪鼻涕混着血水全出来了。
楚狂没半句废话。 铁靴直接跺了下去。
“噗嗤。” 两颗鸡蛋碎裂的沉闷声响。 血水瞬间染红了林天南的裤裆。
“嗷——！” 林天南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哀嚎。 眼白一翻。 彻底疼得晕死过去。 下半身还在本能地抽搐，冒着热气。
【叮！废掉武林盟主！踩碎正道脊梁！】
【宿主残暴行径震慑全场！】
【奖励：J道煞气+3000！敏捷+10！】
楚狂脑海里闪过系统提示音。 他连面板都懒得看。 抬起脚。 在林天南还算干净的衣摆上。 使劲蹭了蹭靴底的碎肉和血水。 擦得干干净净。
他转过身。 看着对面那十万号称来替天行道的武林大军。
寒风呼啸。 卷起地上的雪片子。 整个平原死一般的寂静。
十万人的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法。 呆呆地看着地上那滩烂肉一样的盟主。 再看看那个光着膀子、毫发无损的魔神。
恐惧。 像瘟疫一样在人群里疯狂蔓延。
前排的一个青城派长老双腿一软。 手指头再也捏不住剑柄。 “当啷。” 手里的宝剑掉在冰块上。
这声脆响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 “当啷！当啷！当啷！” 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了一片。 连绵不绝。 十万把刀枪剑戟。 全被扔在烂泥地里。
不知道是谁带的头。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紧接着。 一片又一片的人群像割倒的麦子。 齐刷刷跪了下去。
十万人。 漫山遍野地跪在雪水里。 脑袋死死贴着冻土。 额头磕出淤血都没人敢擦。
几个胆小的年轻弟子。 裤裆里直接渗出了热流。 黄褐色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了一地。 风一吹。 满平原都是刺鼻的腥臊味。
没人敢跑。 刚才那一瞬间的速度，他们连看都没看清。 背对着这个怪物逃跑。 下场只会比林天南更惨。
老狗躲在八百死士后面。 看着这壮观的场面。 漏风的门牙笑得快飞出来了。 “老大威武！” 老狗扯着嗓子嚎了一句。
铁牛激动得直拍胸甲。 宣花斧砍在盾牌上当当直响。 “一群软脚虾！” “还不够俺一顿斧头劈的！”
楚狂站在十万人面前。 光着的古铜色膀子上。 还在往外冒着热腾腾的白气。
他抬起双手。 拍了拍掌心里刚才沾上的一点灰土。 “啪，啪。” 清脆的拍手声在死寂的平原上回荡。 听在武林人士耳朵里，就像催命的丧钟。
他咧开嘴。 眼底透着不加掩饰的嘲弄和暴虐。 目光扫过地上一大片哆嗦的后脑勺。
“这就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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