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得休整下来,他们一行人再一次的踏上了去东风城的道路,然而这一次是慕容子月因为考虑到上官飞舞的伤势还没有怎么好,决定跟上官飞舞一个马车,路上要是有什么,也好有一个照应,客气1对于慕容子月的这一个做法,某个人却是万分的不愿意,那个人就是夜玉寒。
在得知慕容子月要跟上官飞舞一辆马车的时候,他脸上写满了两个字:不爽,不过慕容子月却是自动的无视了他的不爽,反而是说:“夜玉寒,你怎么一点儿都不懂事呢?”那个语气就说过是再说小孩子一样。
最终,夜玉寒妥协了,只是临行前几次三番的用眼神告诉上官飞舞不要乱来,不然他肯定是跟上官飞舞没玩,不过对于夜玉寒的眼神威胁,上官飞舞直接是选择了无视之。
当马车经过曾经风光一时如今也只是人去楼空的风月楼的时候,慕容子月还是忍不住的掀开了马车小窗的帘子,风月楼因为苏溪新木的缘故,已经是被官府封了,听说里面的金钗已经是全部被焚毁了,风月楼如今真的是门可罗雀,萧条无比了。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都似这般付与断井残垣。想来说的也不过是如此。”
若是没有出这件事情,或许风月楼依旧是以前的那个风风光光的风月楼,而不是如今这个样子。
一旁的上官飞舞见她这个样子,笑了笑,道:“小月,这也怪不得你,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命中注定风月楼有此一劫,你又是何必如此的责怪自己。”
“上官。”她摇头,“我并不是责怪自己,只是在想这世态的炎凉,都说为官的是人走茶凉,可是这世间一切何尝不是人走茶凉,你好的时候,千般万般都是好的,当你不好的时候,你做什么都是错的,世态炎凉,我如今算是真的见到了。”
“苏溪新木不算是冤枉,至少他有你这么一个朋友。”
慕容子月笑笑,不在说话,只是伸手放下了马车的帘子,她不知道的是,他们都不知道的是,在风月楼二楼的某个房间内,有一个人看着马车里面的方向久久的愣神,而后是下意识的伸手去摸自己脸上的伤疤,曾经让万千人羡慕的脸,是因为那一场火给毁了。
在放火的那一瞬间,他的确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可是当大火加身的时候,他又是后悔了,他没有死,可是如今却是生不如死。
慕容子月,那一年在东风城的街头,我要是没有遇见那个年幼的你如今或许也就是不一样了,那一年,他初到东风城,被人凌辱,是她出手救了他,她说:
这位小哥哥,我叫慕容子月,你可以叫我月儿。
可是从那之后,她再也是没有见过她了,后来,他辗转来到这个小镇,开了一家风月楼。
风,他希望那个女子永远都是能够如同初见那样风风光光,不会知道什么叫做世态炎凉。
月,是他自私取了她名字中的一个字。
楼,他是希望有一天可以替她遮风挡雨。
只是一切都是想的太过于美丽,谁能够想到,当初风风光光的慕容家三小姐,却是会变成未婚先孕之人,他又是怎么能够想到,她已经是不认识他了,他又是怎么会想到,她……已经是领会了世态的炎凉。
他更加是不会想到,曾经那个唯唯诺诺的女子竟然是会在有一日变成大名鼎鼎的神医。
他有怎么会想到,当初自己发誓要用尽一生去守护的女子,却是险些被自己给伤到,不过还好……他没有伤到她。
月儿,对不起。若是再一次见你的时候,我没有那么的自私应该多好。
慕容子月,如今我只能遥祝你一生安康了。
他转身回到了房间之中,风月楼是他想要给她的家,如今他要守着这个家。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只是当时已惘然,已惘然。”苏溪新木躺在**,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带着点点的笑容,只是他今日的笑容有那么一点儿的恐怖诡异罢了。
他的旁边放着的是一只已经空了的药碗。
他手中握着的是一块丝帕,丝帕上面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求之不得。
或许,明日太阳照射进房间的时候,便是会有人发现风月楼中竟然是有一具长相丑陋的尸体,又或许没有人会发现他的尸体。
如今……那些人对风月楼可是避之不得。
“我叫慕容子月,你可以叫我月儿,你叫什么名字呀。”
“苏溪新木,苏州的苏,木头的木。”
“木头的木?这个名字真有趣,不过你真的很像一块木头。”
人生若只如初见,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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