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上头那条街也在被吃。”我说,“我建立的那片区域有多大,它就吃多大,上头下头一起吃。”
许静的手松开了。
我把手举起来。
举到一半,我停住了。
我想起一件事。
老蒯说,它按份量收。
一根骨头,一个老太太。
一条街的重力,一条街。
一万一千二百四十堵墙,不可预估。
可我刚才在上头,还干过一件事。
我重新定义过重力。
那次提示写的是建立近似结构。
建立不要钱。
“老蒯。”
“嗯。”
“删要钱,建立不要钱。”
老蒯的头抬起来了。
“你想干什么。”
我把手放下来。
“我不上这堵墙。”
白夜往前走了一步。
“一分钟。”
我没看他。
我看着那堵墙。
三米多高,白砖,砌得整整齐齐,砖缝里的灰浆湿的。
“我重新定义这堵墙。”
白夜的脸变了。
这是我见到他之后,他第一次露出别的表情。
“你不能——”
“重新定义规则。”我说。
【请描述新规则。】
我盯着那堵墙。
“白砖墙这个东西,”我说,“从现在开始,是可以走过去的。”
【请明确描述。】
“它还在。”我说,“砖还在,灰浆还在,高三米,全部实例一万一千二百四十堵,一堵都不少。它只是不挡人。”
【已建立近似结构。】
【代偿预估:无。】
无。
我盯着那两个字,盯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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