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上头那半截拐棍掉在地上了。
“林砚,你付了它。”
我这个头在那层黑里头僵住。
“你说什么。”
“你自己付。”白夜说,“你刚才自己讲的,你自己付,它就是你的账,账上有你的名,你能吵。它挤出来,它拿走,你连吵的资格都没有。”
“白夜,那根线断了我就——”
“那根线三天没通过!”白夜吼,“林砚我说了六回,我一句都没听见那头!你抱着一根不通的线,你要让它把你这半截胸膛也拿走?”
我这个头在那层黑里头,一点都动不了。
它爬到我眼睛底下了。
我这三天付了两只手,两条腿,七成躯干,一堵墙,一条街,一个人,一个我妹。
我什么都认了。
“白夜。”
“说!”
“它想断这根线。”
“我知道!”
“它这么想断,那这根线一定有一头是真的。”
“林砚——”
“它现在自己上手来抢,就是因为它在账上抢不着。”我说,“它三十遍无权限,它一个字不给我。它现在给我看代理两个字,它给我摆第二项,它自己伸手来挖,它急了。”
那层黑停了。
它就停在我眼睛底下,一寸都不往上。
我这个头在半截胸膛上,我看着眼前那两行字。
我开口的时候,我自己听着都不像我的声。
“我不付。”
那两行字没了。
那层黑往下滑,从我眼睛滑到下巴,从下巴滑到脖子,从脖子滑到胸膛,一圈一圈松开,滑到土路上,摊平,往铁丝网那边淌回去。
它撤了。
我在那条土路上站了很久。
“白夜。”
“……我在。”
“它撤了。”
“我听见了。”
“它撤了就说明我猜对了。”
窗户上头没答我。
我这个头在半截胸膛上垂下去,垂到能对着自己那半截胸膛的位置。
那台机子不响。
不响,也没走。
它就在里头,压着我剩下那三成,像一块烧过的铁埋在土里。
我抬起看不见的左手。
“我要打个电话。”
那行字浮起来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在梦里清醒是怎么回事 清醒梦:全人类都在我的噩梦里出现 清醒梦全人类都在我的噩梦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