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集训,集合速度明显比首日提上来一截。
不少人的被子依旧叠得歪歪扭扭,内务细节漏洞百出,但好歹全员都卡在十五分钟时限之内,准时在操场上列队站齐。
“稍息——立正!向右看齐!向前看!”
口令落下。
“向左转,跑步走!”
教官没有提前宣布圈数,所有人心里都默认还是昨天的五圈。一圈圈碾过跑道,五圈跑完两千米,大部分人气息大乱,脚步一缓,纷纷停下来,有的弯腰扶膝大口喘气,还有人直接想要席地坐下。
“谁允许你们停下的?跑完了吗?全部起立,继续跑!”陈营长的声音冷厉地穿透晨雾。
这天早操最终跑了七圈,两千八百米。
冬天清晨寒气重,大口冷风灌进喉咙,不少人嗓子干涩刺痛,双腿酸胀发软,浑身脱力,一直走到食堂餐桌前都没能完全缓过来。
餐桌上众人蔫头耷脑,扒拉着餐盘里的饭菜,实在是没有胃口。
傅景辞把馒头和配菜往自己跟前拢了拢,出声劝道:“多吃一点,上午训练强度不小,不吃饱撑不下来。”
刘小果哀嚎一声:“天呐,还有二十九天才结束。”
张明亮吃过文艺兵的苦,对此看得很淡:“放平心态,咱们现在这点强度,根本算不上正经训练。我以前受训的时候,比这要狠得多。”
程玉华跟着点头:“没错,现在距离真正女特战队员的标准还差一大截。”
刘小果不由得感慨:“那也太不容易了。”
“哪一行都不轻松。”张明亮转头看向一旁神色如常的傅景辞,“这点你可以问问景辞,专业运动员的训练负荷同样不是常人能扛的。”
陈玲娜侧过头好奇发问:“景辞,你们平时都练些什么?我看你跑完和没跑也没多大差别。”
傅景辞浅浅笑了笑:“如果这点运动量都能把我累垮,那别说参加奥运会了,日常训练我都过不了关。”
上午的训练科目,和导演最初给的计划表出入不小。教官之前没见过他们,并不清楚他们的真实底子,前期拟定的训练大纲偏理想化,实际开展之后只能不断调整,贴合众人的真实水平。
接下来整整一个月,队列基础、战术基础动作轮番推进。站军姿、停止间转法、匍匐前进、低姿匍匐、侧姿匍匐,障碍翻越,伪装潜伏,徒手擒拿基础动作轮番打磨。
还有识图用图,识别简易地形标识,学习罗盘判定方位;电台基础操作,简单自救互救,止血包扎、骨折固定这些战地急救内容也都过了一遍。
他们来营区的时候是1月19日,今年春节是2月4日,来之前他们就知道春节要在营区过了。
除夕前两天,陈教官难得的给大家放了假,整个营区上下都是喜气洋洋的。
傅景辞他们跟着也放松了不少,晚上整个营区会举办晚会,都是战士们自己来表演,唱歌、小品、快板、乐器,小品大多取材训练日常,主要是图个热闹。
傅景辞他们也准备了节目,有唱歌的,有跳舞的,还有演小品的。
傅景辞唱了两首歌,一首《钢铁洪流》,一首《如愿》,《钢铁洪流》是她临时决定的,没有伴奏,但现场有钢琴,她自弹自唱,效果也很好。
这个世界没有这首歌,傅景辞唱完后,大家都很喜欢。
陈教官还问她:“这首歌是你自己写的吗?”
傅景辞点头,“嗯,对,是我自己写的,刚写的,所以还没有伴奏,等有伴奏了我发您一版。”
说完,才反应过来,他们没有联系方式,“我发给我三哥,让我三哥发您,或者我发给导演。”
陈教官:“都行。”
之后的日子里,除了除夕她们又休了半天,就再也没休息过了。
一个月里,有人练到肌肉酸痛偷偷掉眼泪,有人被障碍磨破手肘膝盖,疲惫和煎熬时常笼罩众人,但没有一个人主动提出退出。
导演旁观完整段集训,心里十分满意。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这群演员锻造成真正的特战人员,只求形体姿态、精气神到位,站在镜头前有军人的气势,能够糊弄住镜头就够。
大部分演员学到的,大多是适配拍戏的表层动作,偏向表演化的架势。
唯独傅景辞,是实打实啃下了整套训练内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新晋影后是谁 新晋影帝影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