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玄放下茶碗,同时立马从袖子里,掏出几枚铜钱放在桌面上。
二人起身,离开茶摊。
茶摊老板,立马到桌位前,看着十多枚铜钱,脸上露出谄媚的神色,看着玄和辉夜,点头哈腰地说:“两位大人慢走。”
正在交谈的五个武士,齐齐扭头,看着玄和辉夜离开的方向。
茶摊老板也注意到了武士的目光正落在辉夜身上,但他不敢提醒玄,自己只有一条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茶摊老板判断,那些武士应该是落草为寇的强盗,这些人不讲理,不高兴要砍人,高兴了也要砍人……
二人穿过城町的主街,从东侧的城门出去。
城门外的土路两旁,是成片的农田。
远处,山峦在雾中若隐若现,天上的云厚厚的。
二人沿着土路走,路旁的树木渐渐茂密起来,也异常安静……
二人慢慢走着,忽然,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急促、杂乱,至少有三五人,脚步沉重,要么负重,要么身材壮硕。
脚步声在他们身后,约二十步的位置慢了下来,然后分开,形成半包围的态势。
玄和辉夜停下脚步,慢慢转身,看着对方,是一个刀疤脸。
刀疤脸粗哑地开口:“这位大人——”
“请留步。”
玄和辉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还有其他几人。
刀疤脸和他的四个同伴,站在五步开外。
他们的站位很有意思——两个人绕到了对方左右,身后有两人,一人在正前方,隐隐形成一个包围圈。
刀疤脸的手按在刀柄上,但他脸上还是挂着笑:“方才在茶摊,见这位夫人的风姿——”
他的目光离开过玄,落在辉夜身上,后半句话噎在了喉咙里。
近距离看辉夜,和在茶摊上远远地看,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远看只觉得美,近看才发现那种美是压迫性的——她那双白色的眼睛,看着你的时候,你不会有任何被注视的感觉,因为在她的瞳孔里,你根本找不到自己的倒影。
就好像你对她来说,根本不值得被看见。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把目光艰难地从辉夜身上挪开来,重新看向玄
据刀疤脸的观察,黑发男人的话语权应该更大,他应该是白发女人的——丈夫。
他舔了舔嘴唇,语气里的恭敬正在快速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压抑不住的急切:“这位夫人的姿容,实在令人难忘。”
“在下想请夫人到寒舍小坐,喝杯薄酒——”
玄眯着眼睛看着,看着刀疤脸:“她是我的同伴。”
“你要请她,问她自己的意思。”
刀疤脸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刀疤脸大概是误会了什么——误会玄这句话是退缩,是默许,是某种弱者在强者面前的识相。
玄冷漠的开口:“不用留手。”
其他人愣了一下,然后他们才反应过来,是对白发女人说的,几人瞬间放声大笑:“哈哈~,你指望,你女人能够干掉我们吗?”
“自不量力!”
刀疤脸转向辉夜,脸上的笑容扩大了几分,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夫人——”
他示意其他人动手。
其他人开始伸手摸向辉夜,眼中泛着淫光。
辉夜依旧冰冷死寂,白眼盯着刀疤脸,没有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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