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我,拳王,因老婆欠两亿外债重开_杭州阿德(第94章 狗日的,你可敢与我决一死战?) 第(1/4)页

距离比赛还有五天。

排名赛官方在沪海市体育中心一号馆举办了赛前新闻发布会。新闻发布厅里坐满了记者——二十多家中外媒体,长枪短炮架了一整排。

埃里克坐在主席台左侧,周北辰坐在右侧。

主席台的桌面被擦得很亮,倒映着两个人的影子。一个坐着像山,一个坐着像刀。山在等刀自己断,刀在等山露出空当。

埃里克比周北辰高出十公分,坐在椅子上也比他高出半个头。他的肩膀极宽,浅金色头发整齐地往后梳,灰蓝色的眼睛在镁光灯下显得格外锐利。他的嘴角始终挂着一丝笑——不是礼貌的笑,是马戏团驯兽师看笼子时的那种笑。

记者提问环节开始。一个外国记者用英文问埃里克如何看待周北辰。

埃里克先用英文答了两句,然后换成中文。他的中文很流利,北欧口音像冰碴子磨过嗓子。

他听完记者的问题,没有急着回答。先是往椅背上靠了靠,把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左手搭在扶手上,食指轻轻敲了两下,像在等一个无聊的节目开场。然后他微微侧过身,右臂抬起来,手掌朝下,用指尖对准周北辰的方向,像用一把无形的尺子在量他——从头量到脚,量完,嘴角那丝笑深了一线。

“周北辰这个人,”他终于开口了,语气散漫,“我研究过。左眼视网膜脱落,几乎看不见。”

他抬起自己的右手,用食指和中指比了一个圈,扣在自己左眼上,模仿一个单筒望远镜的样子,然后缓缓移开,又缓缓对准周北辰:“你们媒体叫他‘独眼拳王’。把他写成英雄——”

他张开双臂,手掌朝上,微微耸肩:“因为他够惨。因为他在拳台上站得住。你们喜欢这种,打不过但站得住的。你们叫它‘骨气’,或者是‘武德’。”

他收回双臂,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说到武德——‘点到为止’、‘以武会友’、‘修身养性’。听起来很美。”

他竖起三根手指,一根一根弯下去:“可我看了你们武术的全部历史,发现了一个事实:你们发明武德,是因为你们打不赢。打不赢,就发明一套理论说‘赢了不算什么,有德才重要’。打不过就说‘武德’,输了就说‘点到为止’,不敢下死手就说‘仁者无敌’。你们用‘武德’两个字,把每一次不敢赢、赢不了、赢不起都包装成高尚。你们不仅弱,还骗自己说‘我高风亮节’。一代骗一代,骗了几千年。”

他靠回椅背,右手抬起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掌心朝上,对着周北辰的方向:“你们练武先跪师父——”

他自己做了一个双膝下跪的动作——没真跪,只是膝盖往前弯了弯又直回去,上身同时向前倾了四十五度:“学拳先鞠躬——”

他直起身,双手抱拳,像模像样地拱了一下手,然后立刻松开,像甩掉什么脏东西:“上台先抱拳。一套礼数走完才动手。规矩越多,说明越心虚。”

他摊开双手:“我们在欧洲不讲这些。我们讲的是——谁还站着。”

他转头看向周北辰,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抬起左手,食指朝下,往下一戳:“你的咏春、洪拳、寸劲——你们叫‘国术’。录像我看了。很漂亮。”

他双手举起来,十指张开,轻轻拍了两下,模仿鼓掌:“很适合表演。尤其是你蒙眼打陈坤那场”

他把右手手掌盖在自己左眼上,然后拿开:“我看了七遍。你赢在陈坤怕伤你,不是赢在拳头比他重。你靠别人的怜悯赢了一场,然后你们管这叫‘武道’?”

他轻轻摇了摇头,双手撑在桌面,蓝眼睛直直盯着周北辰:“就让我来告诉你,真正的武术是摧毁。你们把它变成了道德课——练拳先学做人,先讲礼数,先鞠躬。”

他重新直起身,双手抱臂,低头俯视周北辰:“我们不讲这些。我们讲谁还站着。你们总说‘武德’是最高境界。我告诉你什么是最高境界——我站着,你躺着,我低头看你。就这么简单。不是站不起来硬撑着说‘我有骨气’。你们靠‘虽败犹荣’活了五千年。以后还能继续活——”

他伸出一只手,手指向下,指了一下地板:“跪着活。”

会场安静了三秒。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儿女是债 讨债还债 无债不来 夫妻是缘 拳王家产被媳妇败光 哪个拳王被老婆养了八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