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了下手心里的冷汗。
“不是普通的人骨。”
她盯着沈飞，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让人后脖颈发凉的寒意。
“陈东买来的那份残缺的实验日志上写着。”
“他们通过基因编辑技术，把人类、甚至某些未知生物的优秀基因片段，强行糅合在一起。”
安娜咽了口干沫。
“声带，经过特殊改造，音域能跨越五个八度。”
“肌肉密度，是常人的三倍。外貌骨相，经过超级计算机上万次演算，调出了所谓‘符合全人类审美’的黄金比例。”
她看着茶几上那个平板。
“他们要造一个……在体能、声音、长相上都完美无瑕的‘真人造物’。”
屋里死一般的寂静。
连加湿器喷雾的“咝咝”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杨谧倒吸了一口冷气，红唇微张，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他们疯了吧？！”
她一巴掌拍在真皮沙发上，震得酒杯直晃。
“这是违背伦理的！是反人类的！那帮老白男为了翻盘，连底线都不要了？！”
赵小麦也缓过劲来，气得直咬牙。
“就是！这哪是造星啊，这分明是造怪物！”
沈飞没说话。
他靠在沙发背上，从兜里摸出那个银色的Zippo打火机。
“咔哒，咔哒。”
盖子开合，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在安静的屋子里，像催命的鼓点。
“他们被星瞳逼急了。”
沈飞停下动作，盯着手里打火机上反射的灯光。
“大鹅的虚拟偶像，零失误，不塌房。24小时无休止收割全球流量。”
他冷笑一声。
“好莱坞那帮靠真人明星吃饭的资本，发现传统的造星模式，在咱们的代码面前，就是一坨屎。”
沈飞站起身。
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脚下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
“打不过代码。”
他转过头，眼神像冰窖里淬出来的刀子。
“就想造一个比代码更完美的‘肉体机器’，来抢地盘。”
安娜咬着嘴唇，深吸了一口气。
“BOSS，这帮人要是真把这怪物放出来，包装成超级巨星……”
她不敢想下去。
以好莱坞残存的百年洗脑宣发能力，真弄出个完美的“神”来。
全球那些脑残粉绝对会陷入疯狂的膜拜。
大鹅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文娱霸权，绝对会受到史无前例的冲击。
沈飞走到茶几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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