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这不是闹着玩的。”
赵将军皱着眉，声音压得有点低。
他把保温杯磕在旁边的铁皮架子上，“哐”的一下。
“那可是老美最新型的‘鹰眼’间谍卫星，分辨率能达到厘米级。咱们的蜂群要是飞上去，机身气动布局、速度、爬升率，全得被他们摸得底掉！”
老将军在机库里来回踱步，军靴踩在地上，咔哒作响。
“这帮孙子，平时天天在天上飘。咱们一有动静，他们就像闻着血的苍蝇一样凑过来。”
他转头瞪着大屏幕上的红点。
“推迟！必须推迟！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
沈飞没搭茬。
他站在一架黑色的蜂群无人机跟前，手指搭在冰冷的机翼上。
指尖顺着隐身涂层划过，感觉有点涩。
“赵老。”
沈飞收回手，转过身。
黑漆漆的眸子里，像藏着两团火。
“老躲着，他们还以为咱们怕了。”
他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点着。
没抽烟。
就看着那蓝黄色的火苗在通风口的风里晃。
“他们想看？好啊。那就让他们睁大狗眼，好好看看大鹅的技术。”
老楚在旁边急得直拍大腿，“沈总！这可使不得啊！数据泄露了，咱们这半个多月的连轴转不就白干了吗！”
“谁说会泄露数据了？”
沈飞合上打火机，发出一声脆响。
“安娜。”
他偏了下头。
安娜踩着细高跟走过来，手里端着个平板。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冲锋衣，金发扎成个马尾，显得利落。
“BOSS。”
“绿洲系统里，那几百颗民用气象卫星的控制权，还在咱们手里吧？”
安娜愣了一下，点点头。
“在。为了做元宇宙的实时天气渲染，咱们租了全球三百多颗民用卫星的近地轨道使用权。”
沈飞扯了下嘴角。
“把它们的太阳能帆板，全给我打开。”
指挥室里瞬间安静了。
老李推了推鼻梁上滑下来的眼镜，有点懵。
“沈总……打开帆板干嘛？现在又不需要充电。”
沈飞走回主控台前，拉开折叠椅坐下。
“调整角度。”
他盯着屏幕上那颗代表美国间谍卫星的红点。
“计算明天早上九点，太阳光的折射率。”
沈飞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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