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塌房的……神？”
赵琳站在旁边，推眼镜的手指僵在半空。
她满脸迷茫，看看沈飞，又看看老李。
“沈总，您这意思是……咱们要造个机器人去演戏唱歌？”
她咽了口唾沫，觉得这想法有点扯淡。
“机器人多死板啊，观众又不是傻子，谁会喜欢一堆冷冰冰的代码？”
老李却像被雷劈了一样。
他猛地从椅子上蹦起来，带翻了桌上的空红牛罐子。
“当啷”一声，铝罐滚到沈飞脚边。
“沈总！我懂了！我懂您的意思了！”
老李激动得脸都红了，油腻的头发跟着乱晃。
“全息投影既然能把电影场景一比一还原到现实，那弄个虚拟人出来，在舞台上蹦跶，不就跟真的一样吗！”
他两眼放光，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
“咱们这技术，连汗毛孔都能渲染出来！只要模型做得好……”
沈飞弯腰捡起那个红牛罐，扔进垃圾桶。
“不仅是好看。”
他靠在桌子边缘，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冷酷的理智。
“内娱现在是干净了，但我大鹅手底下的艺人，终究是人。”
沈飞扯了下嘴角，端起桌上的冷咖啡喝了一口。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就会犯错。”
“今天可能谈个恋爱，明天可能说错句话。只要他们塌房，资本投进去的几个亿，就得跟着打水漂。”
他把咖啡杯重重地磕在桌上。
“大鹅的容错率可以高，但我不想一直给他们擦屁股。”
沈飞手指在桌面上敲击着，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我要的，是一个绝对服从指令、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并且永远不会背叛大鹅的完美偶像。”
他转头盯着老李。
“老李，模型这块，你亲自带人做。”
沈飞提出要求。
“长相，融合东方古典美，但骨子里得有赛博朋克的科技感。”
“声音……”
他思索了一下，敲击桌面的手停住。
“去收购市面上最顶尖的AI声库公司。我要她的声音，能根据环境和情绪实时变化。不能有电子合成的机械味。”
老李搓着手，兴奋得原地直转圈。
“没问题！这技术咱们现成的都有！就是缺个好概念！”
他突然停下来，皱着眉头挠了下油亮的头皮。
“可是沈总，虚拟偶像之前也有人搞过啊，什么初音之类的。”
“那些也就是在二次元圈子里火一下，受众太窄了。真要推向大众，观众没那种真实互动的参与感啊。”
“谁说没有？”
沈飞轻笑一声。
他走到电脑前，调出一份绝密的算法架构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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