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老板把茶杯重重磕在桌上，眼底满是惊惧。
“这个沈飞，太邪门了！”
“他不用流量，不用大导，随便扯个什么无限流的概念，居然就把市场给砸穿了！”
他们这些老炮，以前总是拿着“市场就是喜欢看甜宠和古偶”来给自己拍烂片找借口。
现在，《重启》就像一个响亮的巴掌，把他们最后一块遮羞布给撕得粉碎。
观众不是喜欢吃垃圾。
而是以前资方只给他们喂垃圾！
“变天了。”
大胡子导演颓然地靠在红木椅背上，喃喃自语。
“这内娱的天，真的要变了。”
……
同一时间。
京城看守所，狭窄阴冷的探视间内。
孙重怀穿着橘黄色的看守所马甲，头发花白，像老了十岁。
墙角那台破旧的挂壁电视上，正播放着早间新闻。
“大鹅影视自制网剧《重启》，首日破亿，口碑炸裂……”
听到这个声音。
孙重怀浑身一哆嗦，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电视屏幕。
画面里，赵小麦精湛的演技和好莱坞级别的特效交织在一起。
那种压倒性的高级感，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
“不可能……这不可能！”
孙重怀扑到铁栏杆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明明就是个垃圾本子！连大咖都请不到！”
“怎么会爆？怎么会！”
他歇斯底里地嘶吼着，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他出卖公司机密，换来的居然是一个现象级的超级爆款！
如果当初他没有作死，没有去搞那些回扣和泄密。
现在站在领奖台上、享受全网膜拜的副总裁，就是他孙重怀啊！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绝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孙重怀双腿一软，彻底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像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泥。
而此时。
在奇异石视频的总部大楼里。
气氛更是压抑到了极点，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CEO龚宇坐在办公室里，双眼血红，头发乱得像个疯子。
他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股市大盘。
代表奇异石股价的那根绿线，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正在毫无底线地疯狂暴跌。
“跌停了……又跌停了！”
财务总监冲进来，声音里带着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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