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悦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点笑意，但很快又收住了，“对了，还有件事。我今天在查那笔离岸资金的时候，发现最近京海有几家媒体收到了匿名爆料，内容是你和桓氏几个高管的私生活。爆料还没被发出来，但已经有人出钱压下去了。出手的人不是你，也不是桓衍之。是商辞。”
虞冷禾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
商辞什么都没跟她提过。
这些天他送花、送拿铁、留便签，每件事都做得像是举手之劳，从来不在她面前邀功。
但他背着她——把匿名爆料拦下来，把媒体渠道洗一遍，把有人在暗处放冷箭的事一个人扛了。
“他有没有跟你说过。”
“没有。”虞冷禾靠在窗框上，声音里多了一层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情绪，“他从来不跟我说这些。”
“那他就值得你认真看两眼。”温悦的语气恢复了平时那种毫不留情的直接，“这些男人争来争去，说到底都是在为谁。你心里有数就行。”
虞冷禾没有接话。
窗外京海的朝阳正一寸一寸染亮CBD的玻璃幕墙，她看着那面反射着金光的玻璃，把床头柜上的工作手机拿过来，翻到商辞的号码。
温悦听着她不说话，便挂断了。
虞冷禾在窗前又站了一会儿，然后拨了商辞的电话。
响了两声就接了。
“难得你主动打电话。”商辞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但语气已经调整到了惯常的调子——玩世不恭里藏着极细的关切，“怎么，想我了还是查东西。”
“你帮我压了那些爆料，为什么不说。”她没跟他绕弯子。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笑，声音很轻，和她第一次在董事会上听到他替她说话时的语气一模一样。
“因为不是什么大事。有人想泼脏水，我手里刚好有抹布。你专心查虞音案，这些小事我来处理。花收到没有。”
“收到了。”
“便签呢。”
“也收到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我消息。”
“现在。”她靠在窗框上，嘴角浮起一点极淡的弧度，“温悦在海外追许氏壳公司，我需要你帮我查那笔离岸资金落地国内之后的最后一个节点——是谁帮许氏把钱洗进鼎盛的。下午我去你公司，当面谈。”
“好。”他说，“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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