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名飞虎队员欲进不能,欲退无路,只好都缴了枪,当场被痛打一顿,押进特务大队部。许添才一听说活捉三名飞虎队员,大为得意,叫声:“给老子押过来!”就在他的“大队长室”审问起来。许添才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他拍着桌子说:“妈妈的,你们长了眼睛没有,敢到老虎头上动土!”那飞虎队小头目见枪被缴,人被抓,已先自软了,心想英雄不吃眼前亏,说几句好话,搬出天雄大哥来,也许可以少吃点苦头,便赔起笑面:“我们都在天雄大哥手下的,因事路过贵镇,并非有意与大家为难,请大队长原谅。”
那许添才一听见“天雄大哥”更如火上添油,拍桌大骂:“是匪首许天雄的人,罪加一等!”不问情由,就下命令:“给老子把这三个匪徒推上大街,各打军棍五十,割下耳朵,匪枪没收,赶出镇门!”当时一声呐喊,几十个添才手下打手,把那三个人拖出特务大队部,加上五花大绑,鸣锣游街,并在市场中心当众剥下裤子行起军棍。把那三个飞虎队员打得如杀猪般哭叫,添才人马争相拍手喧笑,说:“有天抓住许天雄,也要如法炮制!”打过屁股,割去耳朵,才用乱棍打出为民镇。
那三个飞虎队员又苦又气,一身是血,扶着伤窜回上下木,在哭诉时不免又加油加酱地说了许多叫许天雄难堪的话。那许天雄亲眼看见手下人如此受许添才凌辱,更听说许添才当众对他辱骂,一时兴起,暴跳如雷。从虎皮交椅上直跳下来,在那三人身上乱踢,大声叫骂:“你们为什么这样怕死,不当场和他们拼命?拼死了,老子称你们是忠义勇士,老婆孩子全归我养。现在枪被缴了,屁股被打了,耳朵被割了,叫你丢人,也叫我丢人!妈妈的,走,给老子去死,我许天雄没有你们这种丢人的部下!”吓得那三个飞虎队员面无人色,只在地上号哭求情。
站在一旁的许大头怕许天雄在气头上,真的把他们宰了,便从旁劝说道:“大哥,请息怒,听我说几句。这件事不能全怪我们的小弟兄,我们的人到了添才地方,如虎落平阳。哪有不吃亏道理。”许大姑却冷笑着说:“你刚才不还说不全为对付我们的吗?现在火烧上头来了,怎么说?”那飞虎队小头目又乘机挑拨道:“许添才还当我们面说,大哥不过是个山野匪类,竟然称王称帝,太不自量。我早要吃他的肉,剥他的皮,拔他的老巢,叫他死无葬身之地!又说,我留下你们几条狗命,不是我怕你们,而是要你们带话去,叫许天雄赶快出来投降,如尚执迷不悟,包叫他玉石俱焚!”
许大头把头低着,面有惭色,那许大姑却又步步进迫:“所以我说,不能退让,他们用的是杀鸡儆猴法,有意叫大哥难堪。我们也要给他个以牙还牙。”那许天雄像只猴子似的跳来跳去,他在决定大事时总是这样。那三个飞虎队员也想在火中再加一把油,却给许大头叱喝住:“没事啦,还不赶快向大哥磕头,滚出去!”那三人磕过头,便回家养伤去。
议事厅内充满一片沉寂,许天雄还是在那儿走来走去,许大姑情绪激昂,许大头却低头不语,而在外面的飞虎队员则议论纷纷都赞成报复。约过了十分钟,许天雄忽然站住,回头问许大头:“苏成秀那边怎样?”许大头答道:“听线人报告,他正在准备开赌,成立乡团大队。”许天雄又问:“日期定了没有?”许大头道:“听说早定了。”许天雄又问:“实力如何?”许大头道:“如果大哥有意给他照顾照顾,就像雷公打豆腐一样,包打它个稀烂。”许天雄道:“不过,我要活的。”许大头微微一笑:“不难。”许天雄道:“我就把这件事交给你做怎样?”许大姑也想插手,她刚要开口,却被许大头抢先一步:“行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风雨桐江 风雨桐江红色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