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跃身,上前将弘历拉到已方身后。然后发出一声呼唤,十几个苗女将路大盛团团围住。
路大盛哈哈一笑,说道:“妙极,好长时间没有打过架子,身子骨正闲的发痒,我就和你们这些女娃子走上一遭。”他嘴上说着,手脚却不停,一钢钳直奔其中一名苗女的面门而来。钢钳还未到那名苗女的近前,只见身后左右十几把飞刀直奔过来。路大盛钢钳一转,将十几把飞刀拨开。眼前的苗女已闪过一旁。青芽高呼道:“结阵。”众苗女齐声“鸣”了一声,身子一抖,他们外面所罩的衣服居然全部掉在地上。身上只剩下短裤短袖,雪白的手臂大腿俱都露了出来。身子围着路大盛疾转起来。
此阵名唤“春销魄魂陈”此阵使出,但瞧诸位苗女脸颊悱红,口中音调大变,说不出的细腻甜美,而且当中还夹杂着男女合欢时发出的喘息之声。众苗女身姿也是妩媚感性之极,举臂抬腿,春色乍露。让人无限暇思。此阵端的厉害无比,若是寻常男子被此阵围住,只怕眼光呆直,莫说对敌,只怕所学招式此时也俱都忘记的一干二净。路大盛虽不近女色,但瞧了此种场景也是脸皮微红。心神一荡。
弘历在一边也是瞧的身心荡漾,心道:“想不到天下还有如此**之功夫,难怪皇阿玛要收编这些苗人,与正统庄重悖道
而驰。既有此种招式其本性也必如此,天下若大行其道,岂不误了多少正直子弟。”路大盛心中异动,身形稍慢了半拍。十几个女子轮翻使出飞刀。登时将路大盛攻的手忙脚乱。路大盛见眼前俱是白花花的手臂大腿,心道:“好厉害的阵法,也多亏是我,若换作常人,只怕身上早就让飞刀扎了十几个窟窿了,但就是如此,只怕时间一长,若是一招不慎,我非败不可。”
想到此处,他将眼晴一闭,不在去瞧那些苗女,只靠声音辩别飞刀来势与诸女方位。但眼晴闭上,喘息之声仍在。路大盛索性从衣服上扯下两条细布,将双耳堵上,如此一来,不瞧不听,自然那些苗女的**对他也不再起任何作用。他凝神屏气,心中不在有异想,但他将耳朵堵住,虽然听不到苗女**之声,但辩别听力也大受影响,有时飞刀到了身前才觉察的到。双方又斗了数十个回合。路大盛心中愈发急躁。他猛的把眼睁开,将耳朵内的布团去掉,冲诸苗女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若打也需真刀真枪的拼一场,这种打法我可不喜欢。”
弘历听到此言,急忙也是高声道:“各位姑娘,他与刚才那人并非一路,你们还是住手的好。”十几个苗女功夫也并不高强,打了这么长时间,也快支撑不住,所发出的喘息之声虽刚开始有意为之,但
到最后,却是疲累之极,假喘息也变成真喘息了。况且他们现在对弘历极是信任。听了此言,身形开始渐渐缓慢下来。青芽又是发出‘哼’音,诸女听到此声,将身子一闪,俱都退后。路大盛喘着气道:“我不过闲走在此处,想打听我那个傻瓜师弟的下落,估计他见了此阵势,恐怕也要投降不可。”他冲弘历道:“我现在相信你刚才之言,有这一帮女娃娃在此,谅他也不会呆在此院,我只问你,他与你们交手是胜了还是败了。”弘历不知他问此话何意,小心试探道:“前辈问此话是何意思,胜了如何,败了又如何。”路大盛笑道:“若是他胜了,我替你们出气,若是他败了,我自然高兴的很。”
诸女想不到此人身为路大昌的师哥,却说出此话,一个个不禁脸色愕然。不过弘历却知二人性格别扭,一个要强压过另一人,另一人却偏要处处与其捣乱。他脑子一转,叹了一口气道:“前辈既然如此说,那我就据实对前辈说吧,他确实与庄里的人斗过,不过我们连输了三场。”路大盛听了此言,不觉一愣,接着心中又生出一丝不愤,他平生之乐便是但愿天天见到路大昌出丑,时时发糗,听到居然他在此连胜三场,自已刚和苗女动手,居然破不了苗女设的阵法,刹那间心中泛起一股酸味。大叫道:“气死我了,他怎么会
胜三场,你们也太无能了吧,他都连胜那三场,别的不说,就是刚才女娃娃使的阵法,我敢打赌,他一定胜不了。”弘历心道:“想不到此人居然对路大昌有这么大的怨气,若是能挑拨此人与路大昌作对,对院内的这些女子也并非没有好处。”他继续说道:“输了三场也没什么,因为他自称武功天下第一,使毒天下第一,容貌英俊天下第一。他既然什么都是第一,胜了我们也是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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