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微黄的尿流从她的尿道口激射而出。
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浇在冰凉的地板上,洇开一片越来越大的深色湿痕。
尿液溅到青砖缝隙里,溅到她撑在地板上的手指上,溅到林渊还深埋在她后庭里的肉棒根部。
滴滴答答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她自己的惊喘,和身后男人陡然粗重的呼吸。
紧接着,她身下一空。
净房不见了。卧房不见了。画像上夫君流着泪的眼睛不见了。
一股很真实的热意,贴在她的大腿内侧。
潮湿的触感从身下漫上来,把她从梦境里一点一点地拖出去。
那湿润从臀缝蔓延到腿根,黏腻地贴在皮肤上,面积大得不像话。
不是梦。
是真的。
是真的湿了。
李玉玲猛地睁开眼睛。
入目是一片漆黑。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黑,是凌晨独有的、被稀释过的暗蓝色——窗纸刚刚开始透光,屋里的家具还只是模糊的轮廓。
背上贴着一具滚烫的胸膛。
结实、宽阔,心跳隔着皮肉和肋骨打在她的脊椎上,又沉又稳。
两条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大手一左一右紧紧箍着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
掌心箍着乳根,指缝夹着乳肉,像在梦里一样严丝合缝。
屁眼里是满的。
那根粗壮的巨物还埋在她后庭深处。被她的体温焐了一整夜,仍是硬挺挺的一根,结结实实地撑着她。
然后她感觉到了——身下那片湿热。
从她自己的尿道口淌出来的。
不是一两滴,是一大摊。
她和林渊之间垫着一床薄被,现在那层被子早已被浸透了。
温热的尿液裹着她的大腿内侧,贴着她的臀瓣,沿着股沟往下淌。
有些渗到了林渊贴着她的腹肌上,有些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把身下的褥子洇出一个不断扩大的深色圆圈。
尿骚味。
很淡,但就在鼻尖。
混着被窝里闷了一整夜的气息——汗味、体液干涸后的微腥、还有他身上那股雄性特有的麝香。
几种味道搅在一起,把她彻底拽回了现实。
她终于在记忆的碎片里拼出了昨晚的轮廓。
她想起来了。
昨天刚搬来新家,林渊高兴得很,和她在新房那张梨花木架子床上折腾到后半夜。
后庭被贯穿了整整一个半时辰,射了两发浓精,完事了他也不拔出来,就这么抱着她侧躺着睡了一夜。
而她昨晚睡前被他哄着喝了大半壶桂花蜜水,说是刚搬完家出了一身汗,不喝水容易上火。
喝完她想去小解,他搂着她的腰说不急,就这么抱着睡,屁眼里还插着他的鸡巴。
现在她知道代价了。
一个三十岁、生过一个孩子的女人,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插着屁眼睡了一整夜,然后尿床了。
她猛然收紧小腹。
不能尿了。已经尿了这么多了,不能再尿了。不能再让尿流出来,不能再让这床被子更湿,不能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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