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可是他主动说出来的,只是问了一句,他就非常配合地把全部的事情说了出来。”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当时估摸着是觉得自己胜券握了,于是,单肖桐犯了个所有反派BOSS都喜欢犯的通病——话痨。
从七年前的事情作为开端,他声情并茂地阐述了这几年的心理路程,其中包括忏悔、后悔、愤怒、怨念以及仇恨……种种负面情绪。等他说完了,叶珩已经完美地将他说得话全部录了下来,最初给自己定下的任务搞定了,他毫无压力地挣脱了手上的绳子,一下将周围的几个绑匪全部撂倒,又狠狠教训了他们一顿。
正当他对幕后主使拳脚相向之际,前来营救的使者一号便突然从外面窜了进来。或许是看到这画面觉得震惊,它愣是呆站着好一会儿,这才像是接受了现实,自愿充当移动背景,乖乖待一边光看着。接着又过了一两分钟,前来营救的使者二号登场……然后事情总算能够和之前衔接上了。
理解了叶珩的意思,凌予墨怔了怔,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所以说,是故意被绑架的。”
“事情……大概是这样吧。”
“那他都承认了什么?”瞥了眼手中的录音笔,又瞟了眼倒不远处、几乎已经不成形的单肖桐,凌予墨顺势问了出来。
“自己听录音笔里的话不就行了。”叶珩无所谓似地指了指凌予墨手中的笔,不过别压根没把他的动作看眼里,自顾自把手中的东西塞进兜里,语气不变地又说,“录音笔里的话一定很多,还是听的总汇比较快。”
听他这么一说,叶珩毫不客气地甩了一枚眼刀给他。虽说的确有些不情愿浪费口舌,但为了不至于被他烦着,最终他还是颇为配合地说道:“这家伙三年前回公司的确是为了报复,不过那对坐飞机意外身亡的老夫妇并不是他害的。他只不过建议他们离开公司去旅游,好让他公司里做手脚,没想到他们会意外身亡,这也导致他的计划推迟了好一段时间。之后就是这次的案子,他杀弃尸、偷土地转让文件……忘了说,他还有个变态的兴趣,同性恋尸,所以之前说的某具尸体被性×侵什么的是他做的。”
最后那一条,也算是给某狼洗清罪名了,好比说它真的没有强了那尸体神马的……不过,叶珩绝不承认自己有松口气啦。
“还真是可靠呢?”凌予墨勾起嘴角,迈着脚步靠近叶珩,又故意压低了声音说,“怎么办?越来越想要了。”
额上降下黑线,叶珩有些囧然地看向旁边的凌予墨,神马要不要的,拜托不要说得这么露骨,OK?他还没来及开口吐糟,原本还站着的凌予墨赫然被一旁跳出的卡茨压倒了地上。
嘭——沉闷地撞击声回荡空旷的仓库中,一听那声音也知道肯定很疼了。不过……看着倒地上的凌予墨——即便他还带着一只坏手——叶珩也丝毫没有同情他的想法,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自作孽不可活吧。
明明都吃过一次亏了,却还不学乖,竟然当着卡茨的面说这种奇怪的话,简直是不要命了嘛。
……额,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想法混进来了。为毛不能这只白狼面前说这种话呢?叶珩搔了搔脑袋,却怎么也想不出理由来。没办法,脑海中浮现的理由太多了,一条一条、一列一列的多得他头都晕了。
突然,有一条极为明显的红色大字从那些条条框框的理由中脱颖而出。那些红色大字是这么写着的,因为这只白狼对他心怀不轨、总是想爆他的**(?)、还想把他占为己有(?)……
叶珩瞬间想起那次浴缸里发生的意外,脑子“嘭”一下犹如炸了开来。开玩笑,这头狼喜欢他神马的——好吧,宠物对主的喜欢他是不介意啦——对他的占有欲神马的……一切都是错觉,一切都是浮云,飘散了就好、飘散了就好。
叶珩深呼吸,冷不防听到卡茨威胁式的低吼。视线落下去,正好撞上凌予墨那似乎找到了超级有趣事物时的兴奋眼神,扯起嘴角,他说:“看来这头狼是们之间最大的阻碍嘛。”
嘴角一抽,叶珩默了。紧接着,他又听他说道,“虽然跟一只狼抢这种事情说出去的确很丢脸,不过如果对象是的话,倒也无所谓……”
不不,这很有所谓好不好。心里是这么想着的,但叶珩显然已经被抽得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愣愣地继续踩“凌氏地雷”上。
“身上的野兽味道……是这头狼的吧。”
绝对冲击性的言语,这已经不是地雷了,而是天雷了。彻底把叶珩击倒当下,毫无还手之力。
喂喂,老兄,鼻子要不要这么灵啊。
此刻,叶珩真想抱头,并找个地方把自己活埋了。虽然这种事情不是很丢脸,但被全部看透什么的,真得令他浑身不舒服啊……尤其是看到某狼眼神中闪过的那一抹挑衅意味十足的眼神后。
作者有话要说:狼的生物习性神马的,我虽然看了相关的视频,但看跟没看真得差不多。
这上面有倒刺,那上面没有倒刺神马的,老子不清楚啦。
靠!还好下次的人兽文里的兽不是动物了,不然老子真会崩溃的= =出门在外,就上移动版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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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兽人灵能侦探叶珩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