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不要这么认真,会吓坏这个小家伙的。”话是这么说,但阿尔泰并没有松开那只土拨鼠的迹象,依然用那满不乎地语气说着。
听着阿尔泰的话,叶珩嘴角一抽,眼睛死盯着斜下方的:“到底是谁吓坏了它?说。”
“只是跟它开个玩笑,倒是动真格的。”这么说着,阿尔泰显然没有丝毫反省的迹象,甚至他边说边还把土拨鼠抓起来往怀里塞去。
“等……等等,想干嘛?”叶珩顿了下,松开他的手腕企图去抓他另外一只手。奈何别从地上一跃而起,又退了数步,叶珩想抓也抓不到,下意识地喊道,“……,快把手中的小家伙放下。”
假意晃了晃手中的土拨鼠,阿尔泰轻笑了下:“这小家伙先借一下,过两天还。”
叶珩深吸了口气,凝眸注视着阿尔泰,冷静道:“事先申明,可不要一具尸体。”
“保证还一只活蹦乱跳的土拨鼠。”说着,他又将手中的小家伙塞进了怀里,下一刻,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灰不溜丢的土拨鼠竟凭空消失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叶珩倒也不惊讶,只挑着阿尔泰话中的漏洞继续补充:“再说一句,还是要这一只,别的可不要。”
叶珩刚说完这句话,始终站他后面的卡茨凑到他的耳边低语:“可以帮抢回来。”
叶珩眉角一抽,没好气地质问:“那刚才怎么不动?”
对于叶珩的问题,卡茨坦白得很,脸色显得极为不满地说道:“讨厌看到那么意别的东西,除了以外……希望只看着、只意、只关注。”
“拜托,就算嫉妒、吃醋也该有个限度吧。”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令叶珩吓了一跳,赶紧闭了嘴反思。那个……好吧,他承认他的确能感觉到身后这货喜欢自己,而且还不是宠物对主的喜欢,是那种“以类来说即是以结婚或上床为前提、以野兽来说即是以交×配为前提”的喜欢。
想到这一层,叶珩便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来了,疼得要命。伸手揉着发胀的太阳穴,他抬起另一只手制止卡茨说话:“暂时先别说话,等把要说的话说完了,再来讨论的事情,OK?”
“哦!”心不焉地应了声,这次卡茨倒也听话,乖乖站一边上演默剧。
倚靠着椅背,阿尔泰若有所思地扫了眼对面的两,最后又将探究的视线落到叶珩身上:“是打算就这么放纵他,然后跟他一起?如果不是的话,如果一点都不想跟他维持这样的关系继续下去,作为朋友,倒可以帮个忙。”
“不……”叶珩的话还没说完,卡茨已经眯起眼睛凌厉地扫向阿尔泰,语调阴沉威胁:“和珩之间不需要插嘴。”
若说眼神可以杀的话,估计坐树荫底下的阿尔泰已经被凌迟处死了。不过,他显然也没放心上,仰着头,看着头顶的树荫叹了口气:“套句佛教徒的用语,们这算不算孽缘呢?”停顿了下,他豁地看向叶珩,好笑地说,“说叶珩小鬼啊,逃不掉的终究是逃不掉,就算逃到地狱去,估计别也能追去。况且……有这么条看门狗看着,谁还敢跟一起,非死无全尸不可,为了不祸害到别,就从了他吧。”
“总算说了句能听的话。”卡茨小声嘀咕了句,虽说是极为小声的一句话,但还是被阿尔泰给捕捉到了。他扯起嘴角,又对着叶珩道了一句,“看,其实这么好满足的家伙也挺难找的,只要顺了他的毛,不管什么事情他可都听的。”
阿尔泰说得挺直白的,话虽然不好听了点,但卡茨听来这都不算什么,只要是能帮他得到叶珩的都不会是他的敌。不是敌=没有威胁=可以无视或友好交谈……当然对他来说,阿尔泰的存顶多到可以无视的地步,友好交谈,下辈子吧。
第一次无火花对视的两都沉默了,四周只掉微风拂过顶上的树叶所传出的沙沙响声,但叶珩却是什么都没听到。此时此刻,他满脸通红,具体是被气还是别的什么怕是连他自己也不晓得,脑袋空白一片,所有工作都停歇了,完全运转不起来了。
完了完了,像这种话都会让他脑袋当机,他是有多犹豫不决、多想与狼谈情啊。
叶珩泪目,总觉得自己里常的道路越来越远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应该还有一更,作为昨天的补更。出门在外,就上移动版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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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送门: 兽人灵能侦探叶珩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