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侗说:“呵呵,谢德仁同志进步还真快啊。”
大家都笑了。曾侗同志给大狗他们分析了当时的形势,展望将来的前景,最后说:“谢德仁同志,当下最重要的是保存咱们的有生力量,伺机发力,解放全南。”
大狗和小五告别严润玉和曾侗同志,趁着月光走在回黄石头的路上,两人脚步轻盈,似乎在困顿的黑暗中看到了光一样兴奋。
小五说:“少爷,为什么曾侗同志说话总是让人热血沸腾呢?总是让人感觉有前途有希望。”
大狗说:“我也不知道呀,反正我觉得跟着他们干准保没错。”
小五说:“我也觉得是,曾侗叔和严姐姐他们总是让我觉得是自己家里人一样,就像少爷您。”
大狗笑着说:“不要给我拍马屁,我会得意忘形的啊。”两人哈哈大笑,在这深山里,把不少鸟都给震惊了,鸣叫着飞往更高的树上。
突然听到有豺狗的叫声,两人警惕地拔出枪,眼睛扫过附近。豺狗是一种群居动物,非常凶猛,晚上常常挖牛屁股,一般给犲狗盯上的牛极少有逃得过的。但也有少部分聪明的牛,把屁股坐在地上或者把屁股顶在山坎上,豺狼就无从下嘴,就逃过一劫。
狗眼如盏灯一般,在前面掠过,大狗和小五举枪继续前进,也许那些豺狼也害怕人,跑得老远了。大狗和小五吁了口气,收了枪,大踏步上了黄石头。
严润玉送走大狗他们,回到家,已经晚了。妈妈说:“润玉呀,怎么这么晚才回家?”润玉说:“医院有点事,耽搁了。”妈妈暖了饭菜,端到润玉面前,说:“吃吧。”
爸爸正在看报纸,高兴地说:“长沙大会战,咱们终于打赢了一次,好好,中国有希望了。”润玉丢掉饭碗,过来爸爸身边,一起看报纸,报纸上还有蒋校长的嘉奖令呢。
润玉兴奋地说:“好呀好呀,看来中国并不是软弱可欺的。”
妈妈说:“女孩子家,少谈政治。哦,想起来了,润玉呀,看你都二十几了,还没个对象,隔壁没多远的警察局长杨太太介绍说吴县长他儿子,长得不错,也不是纨绔子弟。什么时候去见见吧。”
润玉还真的认识那个吴公子。说老实话,润玉对吴公子的印象还是不错,斯斯文文的,没有纨绔习气,好像是什么专科学校的大学生,学的也是医学,和润玉还是有共同语言的。
润玉撒娇说:“爸爸,您看妈妈,堂堂的中学副校长,居然弄起这些来呀。”
爸爸说:“我是没意见,你要相亲爸爸也赞成,你不去相亲爸爸也不反对。”
妈妈说:“虽然是新时代,但是儿女婚事做父母的还是要操心呀,我又没强迫你。润玉呀,你是不是有了目标了?”
润玉说:“倭寇不除,何以为家。”
妈妈说:“你看你看,一个女孩子,还真像一个革命家呀。像你爸爸年轻时那股劲。”
润玉说:“妈妈,您年轻时貌若天仙知书达礼,拜倒在您的石榴裙下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若不是爸爸年轻时有那股劲,您还看得上我爸吗?”
爸爸说:“哦,我后生时也不差呀,好多妹仔都叫我白马王子。”
妈妈说:“看你们父女俩,不过润玉说的好像也有些道理。”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爸爸帮腔说:“润玉说得还真是。润玉润玉,这不就是女婿的意思吗?当时我说取名叫温玉,你妈说温字不好听,非要取润玉,温润如玉,好好呀。哈哈。”
严润玉一家常常是在愉快地斗嘴度过。爸爸从来不生气,妈妈常常是假装生气。只要润玉哄哄,撒撒娇,就会转怒为喜。
还真是幸福的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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