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晓雪比我先到了一步,她举起手中的宝剑朝那妖魔的头砍去,一片电光石火,那妖魔的头却完好无损。我们再一细看,连头带身子,竟然是一尊躺着的石像。好舒服啊!躺在我们的土地上,为害我们的人民!你这美梦要到几时呢?雪儿和我真正的愤怒了,我说:“让他跪着!”
胡晓雪和我联手施法,这尊石像的上半身渐渐地离开山石,屈了起来。上半身立起来后,又让它有两条腿屈在山石上,一个跪立的石像就这样被我们修整出来。他欠下中国人民那么多血债,纵然跪地求饶,也终不能得到愤怒的中国人赦免。
这狡猾的旱魃在石化了之后,它的一股灵气却潜入阴湿的山谷中,趁着浓重的夜色远遁。
胡晓雪向我点点头,我们的手又挽在了一起。我知道,当我们联手制凶顽的时候,两颗心才能贴得紧紧的,甚至能成为一颗心。不需要询问,也不需要解答。一个轻微的动作,一个似是而非的眼神,我们都能清楚的了解对方所要表达的意思。你能说,这里边没有爱在起着重要作用吗?如果说没有爱,那恐怕这只是天方夜谭。并不是我一方情愿的这么认为,也许是胡晓雪想在我们之间缔造出一段惊世骇俗的经典爱情,这也未可知。但一次次的良心拷问,一次次的心理考验,一场场的和妖魔鬼怪的舍命博击,比一场场风花雪月更能牵动我们的心弦。那一句句心心相印,心心相通的战斗语言,比一句句甜言蜜语更具爱的真谛。没有爱,怎么会有如此共同的坚强信念?没有爱,怎么会有心有灵犀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一颦一笑?我早已把胡晓雪当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人,而很少认为她是仙狐转世。尽管以前有过种种想法,但那时毕竟还不成熟。不过,那也没有影响如今我对雪儿的看法。我敬重她,因为她是我的老师,是我的指路人。我尊重她,由仙狐到人,她总是在作着除暴安良,锄强扶弱,教化人类的事情。
胡晓雪突然扯扯我的手说:“霍金辉,你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这么爱发呆呀?是不是又云里雾里的心猿意马了?你快看,它在那儿!”
真是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眼睛,再狡诈的兔子也躲不过苍鹰的双眼。由桥本变化的那个旱魃妖魔,正在悬崖下,攀援着山石,在阴惨惨的缝隙中往上爬。冲到它身边,我一伸手,拉住它的两个脚踝,说了声,“你给我下来吧,你!”
它哪里提防到我还有如此这般的举动?这时的它已经不是嘴啃泥,而是牙啃石。脸和岩石亲吻着。我不管三七二十一,扯着它的腿,拉下悬崖后,又拖了五六米远,把我的脚踏在它的后背上。它在瑟缩着,浑身紧缩,慢慢的,变得如一只乌龟大小。随即就变成了一只老鳖。而我的脚仍紧紧地踏着它的背。要知道,我是捉过鳖的人。有句很有经验之谈的话叫作,不下狠手,不能捉鳖。从表面上看,老鳖乌龟甲鱼王八蛋这类货色,野性难驯,当有物体靠近它们时,它会仰头张嘴去咬。所以,有必要避其锋芒,从它背后下手。用手紧掐它后腿根的两个窝,它有再大的力气也用不上,只有乖乖就范。就这么简单。
想杀死它,只能先剁掉它的鳖头。我一只手紧掐它的后肷,伸手扬起宝剑,待这王八又伸出头想攻击我时,我趁机用剑削掉了它的头,随即把它给扔到地上。即使流着血,它相当的疼痛,虽然它四脚朝天,但它身子一歪,尾巴处朝地上一顶,它翻转身体,也不辨认方向,爬起来就跑。一个无头的王八老鳖大甲鱼,它能跑到哪儿去啊?在它团团乱转的时候,我一脚把它踢翻,伸手抓住它那包皮过长的脖颈,把它立起来,从它的脖子根处下剑,一剑下去,把它劈为两半。揭掉它的老鳖盖,把它扔到东边的山谷里。把它的下盘,给扔到了西边的山坡上。一个为害世人,嚣张一时的旱魃妖魔,终于被我除掉。一个日本鬼子的阴魂,也终于消逝在茫茫夜色之中。经山风一吹,散乱开来,再也难以聚合在一起。
胡晓雪我俩长长地吁了一口气。
该回去了,在胡家河的东沟,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呢!
此时,东方已亮,天已经明了。
看着一点点升起的朝霞,一个和谐的朗朗乾坤,给人真的有太多的感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枭舞神州:旱骨桩(七卷) 春光辉耀 枭舞神州斩鬼师全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