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书珍刚才在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跳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韩女士怎么一个人在这里？”陆小浩停下脚步，和韩书珍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宴会厅有点闷。出来透透气。”韩书珍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红酒的涩味在舌尖化开，“小陆先生这么年轻就是首尔大学的研究员了，父母一定很骄傲。”
“我父母很早就过世了。”
韩书珍的表情僵了一下，连忙说对不起，韩书珍的手下意识地放在胸口——这是一个防御性的姿态，但此刻却让陆小浩注意到了她项链下方那道若隐若现的乳沟。
深蓝色丝绒晚礼服把韩书珍的乳房托得浑圆饱满，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项链下方晃动。
“没关系。已经过去很久了。韩女士的女儿在读高中？刚才听您和卢女士聊天说到艺瑞的升学规划，您是很用心的母亲。”陆小浩把话题转到韩书珍最骄傲也最焦虑的事情上——韩书珍的女儿姜艺瑞明年就要高考，目标是首尔大学医学院。
韩书珍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用心有什么用……艺瑞的成绩卡在全校前十上不去，数学拉分太多。我给她请了最好的辅导老师，金珠英，你知道金珠英吗？首尔最贵的高考辅导师。但最近艺瑞找不到状态，上次模考数学竟然只考了九十分。”
“数学？”陆小浩端起自己的酒杯晃了晃，“韩女士，我可是首尔大学医学院的研究员。数学是我的强项。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艺瑞看看她的数学薄弱点在哪。”
韩书珍猛地看着陆小浩，眼神从黯淡变成了惊喜。
首尔大学医学院的研究员——这个比金珠英更专业的辅导资源就在自己隔壁！
韩书珍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酒杯里剩下的红酒晃了一下。
韩书珍没有注意到陆小浩在说这句话时嘴角那一闪而逝的微笑，就像一个钓鱼的人看到鱼漂动了。
“真的吗？这太不好意思了……”韩书珍嘴上还在矜持，但声音已经染上了明显的兴奋。
“邻里之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明天晚上我正好有空，可以让艺瑞来我这边，我帮她做个诊断测试。”陆小浩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韩书珍的酒杯。
玻璃碰撞发出清脆一声响，韩书珍的心跳随着那声脆响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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