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奇怪了,还是想办法把它叫回来吧。”
不一会儿,工程师、吉丁·史佩莱和赫伯特便和他们的另外两个伙伴会合了,像他们一样,都躲到玄武岩堆后面。
他们清楚地看见一缕淡黄色的烟雾袅袅升起。
托普的主人轻轻地吹了一声口哨,它就回来了。工程师向伙伴们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等着他,然后就溜进岩丛中去了。
新移民们一动不动,焦急地等待着结果。这时工程师突然把他们叫了过去,他们立刻跑到他那里,并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开始看到这股烟时,工程师感到不安是不无道理的。然而这股烟的气味却很容易辨认,他一闻到这种气味就能猜出这种烟的来源。“这火,”他说,“准确地说,这股烟雾,是大自然的产物。这里只不过是有一处含硫泉,它对治疗喉炎有很好的疗效。”
“得!”潘克洛夫嚷道,“真走运,我竟然没有患伤风感冒!”
这些移民向冒烟的地方走去。在那儿,他们看到一股含硫泉从岩石间涌出来,在吸收空气中的氧气以后,这股泉水释放出一股强烈的硫黄味。
赛勒斯·史密斯把手浸入泉中,发觉这泉水有一种滑腻的感觉。他尝了一下,觉得有点甜。至于水温,他估计有华氏95度(即35摄氏度)。赫伯特问他是根据什么来推算水温的。
“很简单,我的孩子,”工程师说道,“因为我把手伸进水里的时候,既不觉得凉,也不觉得烫。所以它的温度和人的体温是相近的,而人的体温大概就是华氏95度。”
这处含硫泉目前对新移民们还派不上用场,于是,他们便向着几百步以外的密林边缘走去。
不出他们所料,清澈的溪水的确流经这个地方,小溪的两岸都是红土,这种颜色表明土里含有氧化铁。根据这颜色,他们就把这条河流命名为红河。
这只是一条宽阔的溪流,溪水深而清,是由山涧的水汇合而成的。它一半是河,一半是激流,一会儿静静地流过沙地,一会儿又在岩石上哗啦作响,或是从高处倾泻下来形成瀑布。就这样,它从这里向格兰特湖流去,流经接近1海里半,宽度在30到40英尺不等。这条河的水是淡水,那么湖里的水想必也是淡水了。如果能在湖边找到一个比“烟囱管道”更合适的住处该多好啊。
这条溪流下游几百英尺的地方,两岸被树木覆盖。这些树大多数是在澳大利亚和美国塔斯马尼亚温带地区随处可见的树种,而不是他们在离眺望岗几海里一带勘察时所看到的针叶树类。此时正是4月初,相当于北半球的10月,也就是初秋,树上的叶子还很茂盛。这些树主要是铁树和桉树,有的到第二年春天就会产生一种甘露蜜,这种甘露蜜类似东方的甘露蜜。岸边生长着一丛丛的澳洲杉,地面覆盖着高高的细草,在荷兰,人们称之为“草甸”。而在太平洋群岛盛产的椰子树,这个小岛上却找不到,可能是因为这里纬度太低了。
“可惜啊!”赫伯特说,“那么有用的树,结出的果实又那么好!”
成群的鸟儿在桉树和铁树之间飞来飞去,稀疏的树枝并没有妨碍它们的活动。黑色的、白色的和灰色的美冠鹦鹉,色彩缤纷的长尾鹦鹉,浑身闪耀着绿色光泽的“红头鹦王”,蓝色丝舌鹦,“蓝色巨鹦”,放眼望去,花花绿绿的,像一只万花筒。这些鸟儿飞来跳去,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
突然,矮树丛间响起一阵奇怪的声音。移民们相继听到了鸟叫声和四足兽的吼声,以及一种类似土著唇间发出的声音。纳布和赫伯特朝那丛林冲过去,把谨慎戒备的基本原则抛到脑后去了。幸亏那里既没有凶猛的巨兽,也没有可怕的土著,原来只不过是六七只善于模仿各种声音的鸟儿,就是他们曾经见过的“山野鸡”。几下棍棒,熟练的动作结束了模仿秀,为晚餐弄到了味道鲜美的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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