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怜妆瘫在床褥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石榴红裙被揉得皱成一团堆在腰际,后庭菊口还在轻轻抽搐,白浊缓缓往外溢。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津液,又伸手将胸前两枚乳夹轻轻取了下来。
乳尖根部被夹得微微泛红,在灯光下还残留着一小圈浅浅的印子。
她将乳夹和灵珠一并放进托盘里,扶着我的肩膀站起来,将那条被踢到床底的亵裤抖了抖重新穿上。
她拢了拢散乱的长发,用指尖将脸上残留的潮红按了按,深吸了几口气。
等她重新站直身子时,那张艳丽至极的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慵懒,只是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
“古遗迹。赤炼石。他们不光要航线,还要破解封印用的特殊材料。”她将腰间被揉皱的丝绦重新系好,抬起头看着我,“我们回去跟婉莹说。今晚偷听到的内容,我们得好好防备。”
夜深人静。
纪婉莹和楚红袖已经从铺子盘点回来,正在正堂整理账目。
纪婉莹听周怜妆说完何崇安和血煞宗使者在秀春楼的全部对话之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将手里的狼毫搁在笔架上,抬起头看着周怜妆。
“何崇安只是中层。他上面还有人——可能是何崇远,也可能是江北商会里更高的人。他们不光要航线,还要赤炼石来破解古遗迹。”纪婉莹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月光洒在她那张端丽温婉的脸上,“让赵叔明天一早就去查。何家的底细、何崇远和血煞宗的关系、赤炼石的货源渠道——全都要查清楚。你把今晚听到的每句话都写下来,明天一早交给赵叔。”
周怜妆已经在纸上写了大半。
她一回来就坐在偏厅里将血煞宗使者和何崇安对话的全部内容凭记忆逐字逐句地写了下来。
她的字迹和她的人一样——横平竖直却带着几分慵懒的斜挑。
“这里面有句话很关键。”她的指尖点在纸上的一行字上——“余长老在苍云山脉深处找到了一处古遗迹。”
“余长老就是余化极。”我接过话头,“我在云荡山矿洞里跟他交过手。他当时带人抢夺凌渊子灵棺上的云篆开篇印,只抢到了拓本。后来老鸦沟的俘虏交代他撤回了血煞宗宗门,但赵叔从纪天衡书房暗格里搜出的密信上有他的落款——他在江北早有布局。如今看来,他抢开篇印恐怕不是为了逃跑,而是他在苍云山脉深处找到了古遗迹,需要用开篇印来破解封印。江北的航线则是他运送赤炼石的通道。”
周怜妆将指尖从那行字上移开,抬起头看着我。
纪婉莹靠在窗边也转了过来。
我从她手里接过那张纸从头到尾扫了一遍,目光停在最后几行字上。
何崇安说:“等姓林的走了就可以动手。”那个使者回答:“自然。余长老走之前已经把开篇印带回了苍云山脉深处。等赤炼石一到,古遗迹就能打开。”
“余化极在江北,而且离我们不远——苍云山脉深处仍在江北势力辐射范围内。他留在江北的暗桩、何家的配合、赤炼石的运输线,这三条线交织在一起,他不是单纯在逃跑,是在筹备一场大动作。”我将纸还给周怜妆,“我这两天就要要回宗门了,这件事我会让兵事堂跟进。古遗迹的情报对宗门同样重要——云篆古封印术是上古失传的秘术,能用到它的古遗迹绝不是寻常遗址。余化极的信息也该更新了,他现在不只是血煞宗残党,还是古封印术的持有者。”
纪婉莹看着我,沉默了片刻。
“你安心回去,这个麻烦我们自己能处理。不过有余化极的暗桩在江北活动,赵叔那边的人手确实不够。我会加紧招募几个可靠的护院。你回宗门之后查到什么,传讯给我。”
周怜妆从偏厅走出来,手里拿着那张写满字的纸。
她已经将字迹重新誊了一遍,字迹依旧慵懒却清晰有力。
她将纸递给纪婉莹,然后靠在廊柱上看着我。
月光落在那张艳丽至极的脸上,将她琥珀色的眼眸镀上了一层极淡极淡的银光。
“今晚的事,你去宗门之后记得接着查。余化极这个人跟我们纪家的恩怨还没完。他算计完云荡山又算计江北,想把纪家当成血煞宗重新立足的垫脚石——这笔账,我们迟早要跟他算清楚。”然后她停顿了一下,声音骤然压低了几分,用只有我能听见的气声说了一句,“那翡翠珠链我收了。乳夹也收了。下次你回来,咱们试试隔壁没人偷听的时候我能有多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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