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臀缝前方那双并拢的浅樱色花唇之间,同样有晶莹的蜜液正顺着会阴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青石地砖上。
"上面的嘴验完了,现在下面的嘴也要验。"她回过头,桃花眼从散落的发丝间隙间望过来,声音已经沙哑了一分,那是等了很久之后身体比嘴更诚实的信号。"
让我看看你那条舌头在凌夫人那儿学了什么新本事。"
我从床上起身,走到她身后,跪在她臀后。
双手轻轻分开她的臀瓣,拇指拨开臀缝深处那朵嫩菊外侧的软肉。
菊芯周围那圈褶皱被烛火照亮,每一道嫩褶都清晰可见。
颜色是极娇嫩的浅樱,比寻常女子的后庭更浅更淡,这是素女诀长期温养的结果。
菊芯中央正轻微翕张着,翕张的节奏与她丹田中那颗素女珠旋转的节律一致。
收时紧成一粒米尖大小,张时微微外翻露出内壁一小截粉嫩湿润的嫩肉。
每次张开都挤出小半滴透明蜜液,蜜液极黏,拉出银丝挂在她菊芯和我视线之间。
手往前移,将她的大腿根轻轻分开。
腿心那片秘地便完全暴露在烛火下。
两瓣浅樱色的花唇因为素女诀二十年守身而保持着近乎处子的娇嫩,外侧的贝肉薄而柔软,内侧那圈嫩肉颜色更浅,在烛光下泛着微微的粉光。
花唇顶端那颗充血的花蒂已探出头来,大小如一颗剥了壳的红豆,在空气中轻轻颤着。
而花唇之间那处最隐秘的入口,被一层极薄的、完整的、半透明的膜封着。
那层膜中央有一个米粒大小的小孔,蜜液正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渗出来。
素女诀守了二十年的处子花蕊。
前面不能破,这是铁律。
但花蒂可以碰,花唇可以舔,只要不戳破那层膜,素女诀的处子身便不算破。
这是这具身体最珍贵也最脆弱的地方。
我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腿心那片秘地上。
舌尖从她花唇最下方开始,沿着外侧那瓣薄而柔软的贝肉缓缓往上舔。
她的花唇被蜜液浸得透湿,舔上去触感柔滑得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凝脂。
舌尖扫过花唇内侧那圈颜色更浅的嫩肉时,她的大腿根猛地绷了一下,脚趾在青石地砖上蜷紧了又松开,嘴里逸出一声极低极轻的闷哼。
那声闷哼被她压在了喉咙里,不是羞耻,是在享受。
享受一个男人用舌尖描摹她最隐秘的轮廓,而这个男人是她最信任的人的儿子,是她几十年来唯一允许碰她身体的男人。
舌尖继续往上,舔到花唇顶端那颗充血的花蒂时,她的臀骤然往上一弹。
"那里。"
她的声音短促而沙哑。
我张开嘴含住整颗花蒂,用双唇轻轻裹住那颗红豆大小的硬挺嫩肉,舌尖在花蒂尖端的凹陷处来回拨弄。
她的反应强烈得惊人,舌尖轻轻点一下花蒂便在唇间弹跳一下,含住一吸便全身发抖。
我含着她那颗花蒂用力一吸,她撑在矮柜上的双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臀尖在我面前一上一下地耸动着,饱满的臀肉荡开层层白腻的波浪。
"你这条舌头,真会舔啊。"
她说得断断续续,每几个字就被花蒂上那片酥麻打断。
我趁她话音未落,舌尖从花蒂顶端那处凹陷往左画半圈,又从左往右画半圈。
这是她最受用的节奏,每次舔完一圈花蒂便在她体内素女珠的牵引下轻轻跳一下,花唇间的蜜液便多涌出几分。
蜜液的甜腻气息混着她身体深处被烘热的冷梅香,在烛光下交织成一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气息。
我将她花唇间涌出的蜜液舀起来。
那些蜜液极黏极滑,在烛火下拉出长长的银丝缠绕在我指间。
满满一指的蜜液均匀涂抹在她后庭那朵嫩菊上,菊芯周围那圈浅樱色的褶皱被蜜液润得透湿发亮,每一道嫩褶都泛着淫靡而温柔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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