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妩道：“你当日拜师，是因为自己复杂的心境，那么他们现在已经独自修炼有成，又适应了洪荒生活，为何还愿拜师？”
“为了提高修为。”孔宣脱口而出。
“提高修为又是为什么？”
“修行更高的境界，在洪荒中活得更自在逍遥。”孔宣皱眉想了会，不确定地说道。
“对，他们已经明确了自己的生活目标，修炼，获得更高的修为，占据洪荒中更高的位置，活得更开心，或者直白地说，是活得更久一些。”
孔宣沉默，洪荒之中，修道者陨落乃是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修为不够，失手被杀，也许亲属会有人想着报仇，但绝大部分人，都以为这是理所应当。正是因为看透了这个循环，孔宣才对修行产生了疑虑，除非是圣人，不然不可能躲得过这个循环，而成圣已经不可能，那么修炼得越高，也就可能活得略久一些。
夏妩没有理睬孔宣的思绪，接着道：“他们的目的，归结便是两点，活得更久，修炼得更高。我讲道也许还行，但真正日常指导修炼，自然还是要那些正规的修炼门派中系统修行才好，而活得更久，便是圣人的门下，也不能保证自己可以活得更久，何况是我的门下？既然不能达到他们的目的，又何必去招收他们进来，给他们一个虚妄的希望？”
孔宣沉默良久，终于问道：“若我当日，也如他们般明了自己的要求，您会收吗？”
夏妩点头：“自然会的。”
孔宣顿住，直直地看向夏妩。夏妩也直视他：“我的能力虽然有限，但谋取功德保住几个人还是可以的，当日既然答应了凤祖，无论如何我都会护你们周全，拜不拜师其实也就是个名分问题。至于修行，若我不过几个弟子，顶着我的名头，依然可以让哥哥们教导，他们亦不会推辞的。”
孔宣一时不知自己该喜该悲抑或是该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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