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富丽而堂皇,鹅黄的灯光,墙壁由一块块精致的棕红色砖雕砌而成,同样是棕红色的木制酒架上摆着瓶瓶包装精美的法国波尔多、德国冰酒、意大利Barolo等等,琳琅满目,品种繁多,由于光泽明亮整个酒窖都泛着金灿灿的光芒,流露出古典的气息,我沉醉于眼前的美景中,几乎忘了来此的任务——按照调酒师的要求找酒。那该死的灯突然间熄灭了,我慢慢地摸索着,终于跌跌撞撞地靠近了墙壁的按钮,想知道究竟是没电了还是灯坏了,可那可恶的按钮硬是要跟本姑娘作对,连出口的也坏了,想到自己很有可能被困在里面了,我拼命地拍打着门,并不停地喊着“开门”,空气越来越冷得逼人,我逐渐蜷缩成一团,手脚开始冰凉,身子颤抖,不停地呵气搓手,可是身上的力气一点点流失,人变得软绵绵的,呼吸也越发沉重,感觉自己快要冻僵了,睫毛开始凝结,眼皮也越来越重,心怡,不能睡,千万不能睡,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动了动嘴皮,喊出微弱的“救命”……
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不停地拍打着我的脸,声嘶力竭地喊着“心怡”,并把我紧紧地搂在怀里,一张热乎乎的脸贴在我的脸上,舒服极了……
“心怡,你醒了!”我慢慢睁开双眼,一切又恢复了昔日的明亮与美好,一双挂着晶莹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我,我认得出是冷寒。
“抱我出来的是你吗?”我明知而顾问,只是想听冷寒亲口承认他在乎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冷寒是有点喜欢我的,在昏迷前,我深切并真实地感觉到他的紧张、他的害怕、他的焦急、他的不安,虽然和他没有过多的交集,但自己好像很了解他、明白他,能感触到他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
后来知道我竟然在黑暗中把温度调到了零下十度,而我正穿着夏天衣服,没有冻出什么毛病真是万幸了。
“来,陪我喝一杯。”一个满脸胡茬尽显沧桑的中年男子,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斜着身子,将酒杯颤悠悠地递给我,喝得发直的双眼上下打量着我,我不禁手一颤,把送来的酒一半洒在了桌子上,一半洒在了他的裤子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心怦怦地乱跳,慌慌张张地想把桌子上的酒擦干净,不擦倒好,这一擦竟把原本在桌上的酒也给弄洒了,一想到他很有可能因此而凶神恶煞,那狰狞着的面孔,我就好半天不敢抬头,谁知他圆溜溜的眼睛快速地转动了几下,露出狡黠的笑容,突然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将我按在了座位上:“给点面子,喝一杯再走。”
“对不起,我不会喝。”我一边婉拒,一边本能地将手使劲往后缩,并试图挣扎着站起来,可他的手越抓越紧,使我动弹不得。
“你在干什么?”背后一声低沉的咆哮,冷寒眼里燃烧着的愤怒火苗仿佛火山喷发时的炙热熔岩。
“我们在干什么关你他妈的屁事。”中年男子身旁的其中一位同伴,染着瘆人的白发,带着满脸的不屑,直靠近冷寒。
结果冷寒为了我与他们大打出手。为冷寒处理伤口时,他深一道浅一道的伤口,让我既是心疼又是甜蜜,心疼是因为他的皮肉之苦,甜蜜是因为我再一次印证了他是在乎我的,尽管他不承认,他说换了任何一个人他都会这么做的。
客人借故说自己喝醉了而将此事不了了之。而经理和我的一席谈话使我明白:那就是我过于执着了,在这种地方陪客人喝喝酒是没什么大不了的,没必要因此而惹得客人不高兴;既然选择了在这种地方工作,就应该有被人吃一两下豆腐的准备。
“影倩呢?影倩上哪儿去了?”经理眉间挤出一排排沟壑,在场子里绕了好几个来回,又急又恼。
“她不是刚刚向你辞职了吗?”一负责DJ的。
“那么今晚谁表演?”经理莫名其妙地把目光锁定在我身上“你呢?唱歌怎么样?”
一旁的美妮斜着眼,讥讽地冷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下辈子如果我还记得你 - 马郁 下辈子我会学会忘记你是什么歌 下辈子我会学会忘记你歌词 我要学会忘记忘记你的过去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