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我想起来了,现在再看这王老妇人,她样子的确像常常挑菜出来买的一个驼背老婆婆。”
“对对对,我好像还常常跟那婆婆买菜呢,那婆婆给的多,从来不多占一文钱。”
“哎哟是呀,我们常常买菜的婆婆原来就是王夫人呀!这说话的声音,就那驼背的买菜婆婆呀!”
大堂上风云变幻莫测,才一会儿的功夫,杀人犯已经变,勤劳善良的绝世大好人了。众人这才细细思量,发觉这些年王家几乎没有出过什么,扰乱乡邻的事,连一次大小声都没有,这王老夫人不管是治家还是做人,都很一套非常有分寸,可惜生了个傻儿子。
“那么请问老夫人,你大概什么时候发现陈小莲偷盗你家中财物的呢?”
“那是他们新婚之后第一次省亲,家中实在没有拿的出手的东西了,老身当了一副祖传的字画。之后过年回娘家省亲老身又当一个祖传的画瓶,无奈这小莲实在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为求她能早日怀上我王家骨血,老身我处处由着她,顺着她,这典当铺熟的都快跟自家一样了,一日老身的儿子得了风寒烧的厉害,小莲拉着个脸,不愿意伺候,老身想去抓药,无奈没有银钱了老身只得叫她跑一趟。老身是知道价钱才放心让她去的,谁知道有了这一次,她就······”
王赖氏此时对死者陈小莲已经说不出一句埋怨的话,就凭陈小莲肚中有个她王家的骨血,作为一个盼星星盼月亮般想要见到下一辈人的祖母,纵然以前对陈小莲有太多大的成见和仇恨。此时她也原谅了,她本意只求陈小莲能给王家留一男半女做个根苗,现在陈小莲死了孩子也死了,儿子就那个样子,如今还出了这败坏门风的事,以后再难有成亲的机会了,这是天要亡他们王家,只怕在她闭眼的那一刻,王家就从此封门绝户了!王赖氏现在已是心如死灰,她无颜面对列祖列宗,她愧对王家列祖列宗。
“那么你第一次打陈小莲是为了什么,你还记得吗?”薛云裳又问。
“第一次打她;是因为典当铺的老板,告诉我说,她每次去典当的时候都有个男人陪着,那男人就是她大哥,拿到钱之后她就分她大哥一大半,回去跟说行情变了,我家东西本就不值钱,老身无奈,好说歹说跟她大道理说破了天,她就是冥顽不灵,最后老身逼急了就说一句‘你生是我们王家人死是我们王家鬼。’可能是老身的话重了,她一下子受不了脱口而出‘我哥哥嫂嫂都跟说好了等你这老不死死去,他们重新跟我做主,嫁户好人家。’老身当时听这话当场被气吐血了!那小莲连骂老身几句‘老不死的气死你,我好早脱身,你再吐血来看看。’于是老身就用老身平时买菜的那根扁担狠狠的打了她。”
“作孽呀,养不教父母之过,陈家父母就下作的用女儿骗人家聘礼,儿子媳妇又下作的骗妹妹去偷婆家东西去卖了换钱。这陈小莲还想再嫁人,对哦,他们还有一个儿子没成亲呢,啧啧啧不知道谁家已经被他们家给盘算了哟!”某乡民说道。
“太不要脸了,怎么做父母的,尽不教好事,嫁女儿之前不教女儿好好做人,都教了什么?一不善待自己官人,二不孝敬公婆,三还不会勤俭持家还整日想再嫁。什么样子的人家出这样子的妖孽呀!贱人一个呀!”某某乡民说。
“可怜呐,这孤儿寡母的日子本就难过,还找了这么一个晦气的丧门星,可怜哟!明显是她大哥篡使陈小莲偷窃王家财物去卖的呀,不然那会那么巧,回回到分钱给他。”某某某乡民说。
此时陈家人已经面如土色,陈家老大泪水哗啦啦的直流,好似在悔不当初,陈二有想反驳的,但他清楚的知道,大嫂的聘礼是怎么来的,以及婚后大哥大嫂的小日子过的是多么的快活,出手的多么的大方,想到这些他还能说什么!他以前怎么没想过,大哥的银子是从哪里的来的呢?没成亲之前大哥跟他一样也是靠打零工过活的,成亲之后,大哥整日腻着嫂嫂,不见他去工作,却还有银子花,还像花不完一样,原来这都是小莲偷王家东西卖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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