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统······一旁退下闭嘴,长舌妇人再敢多言撵你们出去。”说完胖县令又是一阵儿*气。
‘得;真TDM滴托福,我成长舌妇了。’今天的案子来的草率呀,啥都没准备就上堂了,此时薛云裳这才发觉自己从上到下每一处能见人,难怪阿夕那眼中充满了怜悯。算了,现在要再不自在的整理自己显得多没气势呀!
孙长胜一去大概有半个小时没动静,大伙都等的不耐烦。薛云裳心里疑惑了,这衙门怎么就剩一个孙长胜了?其他衙役呢?班头李用呢?还有李章都哪里去了?
正当薛云裳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间正坐的胖县令软瘫下去了,随后众人惊呼,接着是一阵手忙脚乱的把胖县令送去后堂内院寝室。
薛云裳刚刚就感觉到他不适了,只是没想到居然病发晕倒了。
很快襄城县内的两大夫都被来了,只见他们不约而同的把脉,捻捻自己的胡须,嘴里一直发出丝丝的声音。
“大夫我家官人这是怎么了?为何突然晕倒不省人事呢?你快开药啊!”说的话的是胖县令的夫人,四十来岁的样子,穿件淡红的绣花衣衫,保养的一般。但在一众乡民妇女的衬托下,倒也有几分气质,她平时在内堂,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所以见过她的人也不多。
“妇人呐,请恕老父无能,实在探不出大人是个什么病呀。”
“小的也无能!唉若是在以前,薛大夫在······唉!惭愧。”
“告辞。”一个说告辞,另一夜跟着说:“告辞。”
“你们;哎你们不能这这么撂挑子走人呀。老爷官人,你可怎么办哟?”说着县令妇人便抱头大哭。呜呜呜······
-汗一把!这还没怎么招呢,就都跟死了人一样,县令妇人跟唱戏的似的,说哭就哭了!
人堆里的薛云裳看时机差不多了,慢慢的走出来。
“敢问这位可是衙内大老爷的妇人?”
“是!”你是何许人也?”
“小女城西薛家孤女薛云裳。”
“城西薛家,哪个薛家,不知(她不认识)。不知道你何事,我家官人病中不能受理案子。”呜呜呜呜······说完之后,她又接着哭了!
“夫人她是前任仵作的遗孤,就是薛大夫呀”一个人好心提醒县令夫人。
“原来是薛大夫的小娘子,免礼。”
-_-!她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什么叫薛大夫的小娘子?还有大娘子吗?怎么听着像外面养的小老婆的称呼呢?‘唉;正事要紧呐!’
“敢问夫人这县令大人可是时常感到心慌胸闷,早晨起床时,不能一下子坐起,要慢慢的坐,突然坐起身子,胸部会特别难受。夜里睡觉胸口憋的难受不能平躺着睡觉。”
“呀;对对对,你怎么知道的呀?神医呀快快来看看我家官人。小神医快请!”县令夫人一下激动的跳起来。
薛云裳一听,咦;有门了,她继续问道:“大人的身体近来常常说浑身乏力,不愿意多说话。”
“哎呀太对了,小神医,快快请,给我家官人把脉吧!”
连续问了几句,薛云裳心中有数了,这是后世现代常见的心血管病,古人通常劳作辛苦,不会得这病。胖县令明显是三高人员,所以很容易判定。这病古代并不常见,所以那两大夫诊断不出来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她不用把脉就知道症状了,但这用什么药好呢?要是南荇那家伙在就好了,那家伙对病人和死人一样有研究。记得那家伙说过,这类病的药都是从毒草里面提炼的,弄不好会吃死人。
现代很好办都西医提炼的。心血管病记得她说过药名是‘强心苷’,此时薛云裳顾不得跟县令夫人说话,她要努力回想南荇以前说的话。
“强心苷仅分布于被子植物中,分甲型和乙型。”南荇说。“我懂了甲肝乙肝。”
记忆中南荇说的时候,自己嘴快一知半解的胡乱解释一通。她被南荇狠狠的鄙视了。现在再也回不到那个时候了!
“薛小神医,薛神医你在想什么?我家官人要用什么药?只管吩咐就是。”县令夫人看她在发愣,以为自己的官人没救了,又吓的脸色都变了!
“我现在需要现在在这里给大人点穴,之后给大人施针,但我今日出来匆忙没有带药箱,我的义兄知道药箱在哪里,但义兄遭受不白之冤正被扣押,不知夫人可否······”
“放人,放人;快快放人。”
“夫人这不合规矩。”说话的是襄城县的衙门文书。
“都什么时候了,还规矩不规矩的,你这是要看着我家官人死呀?”
“下官不敢,下官这就派人与薛哑巴同去取针!”
‘事情终于有点转机了,救了这官儿老儿,他会对阿夕的案子上心一点点,让他欠阿夕的人情。’薛云裳心里暗自谋划。
“小云儿果真有些本事,小小年纪临阵不乱,攻防皆备察言观色,审时度势切中事理。”暗中的李用把这一切都看在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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