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烧脑的思虑当中,“呜呜呜!”一声巨大的鸣笛声响起,我睁开眼终于从那个让人脸红发烫的梦中清醒过来,我和张子卿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不行!等到了云南,我让唐乾乾把这铃铛给解开,一定要好好问个究竟。
只是,好像有一点不好意思开口啊!
“一大清早起来,你怎么一脸愁眉苦恼的样子?昨天那鬼魅不是已经被你和唐姑姑成功的剿灭了吗?”乔北一张大脸忽然映入我的眼帘,他似乎早已经起床了,满脸的张扬笑意歪着头打量了一下我的脸,顿了顿,小声道“啧啧啧,都说女生刚睡醒的样子有一种天然的朦胧美,我觉得说这话的男人一定是眼瞎,要不绝对就是高度近视。”
我没好气的憋着嘴没回话,深怕一大清早还没刷牙一开口有轻微口气就尴尬了,只得愤愤不平的把五官挤在一起,以表示我的不满。
乔北伸手在我脑门弹了一下,提醒道“好了,赶紧起来了,早饭已经买好了,今天中午火车就能到云南了,我们还有一段路要赶,吃饱点才能拎得动你那个大箱子。”
我们四人的行李就我的箱子无比硕大,也许是第一次出远门的缘故,我将家中大大小小但凡估计能用到的一些小东西,都费力的塞进了这个大箱子中,乔北无意帮我提箱子上火车时差点没脚下一崴,瞪大了双眼平静的感慨“扎染啊,你这箱子怎么感觉比我人还重呢?你丫是不是把家给浓缩了一下,全部都塞进去了。”
我洗漱结束后,这才将熟睡的唐乾乾叫醒,她从被窝里醒来时,我这才发现她薄薄的外衫已经湿透了汗水,她脸色有些发黄难看,我伸手一摸,不好!唐乾乾正在发着高烧。
“有可能是因为昨天她受了伤,现在我已经找了乘务员拿了退烧药给她喂了,只是我怕她伤口老是被汗水浸湿,容易感染发炎就完蛋了,肩膀的伤口还算浅,腹部这里就比较麻烦。”
唐乾乾躺在**,听完我对程唐的复述,虚弱的出声打断“死不了就没大事,放心。”
程唐拿了一个凳子坐在唐乾乾的跟前,小声道“我们一会中午就要下火车了,你这样的身体情况一定不能在跟着车子一路颠簸的,要不然我们先找间旅馆住下,弥族那里我想办法去联系好吗?”
唐乾乾脸一黑“别以为我不知道弥族,你想办法?除非你肯入赘到弥族当族长的女婿,要不然就让乔北去也成,反正只要是男的就行。”
乔北一惊“弥族难道是女儿国啊!”
唐乾乾闭了闭眼“差不多吧,缺男人的程度堪比非洲饥荒了。程唐你要真有办法,我绝不拦你,如果没有就别瞎出主意。我没多大事,一会到站了扎染你扶我下车,在睡一晚应该就好多了。”
我沉默了一会,这才开口“要不然我们找个地先休息两天,等乾乾的伤口恢复一点在走,去弥族找蚀蛊虫固然重要,但是因为这个再让你们任何一人送了命,就算是我査婆清醒着,我想她老人家也一定不愿意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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