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唐放好行李问道“扎染,你睡上铺还是下铺?”
我随手一指,笑道“都可以,不过我比较轻一点,那我和乾乾睡上铺好了,你们睡下面吧。”
程唐听完,将我随行的背包帮我搁到了左边上铺**,我道谢脱了鞋子,爬了床铺用力坐了坐,看起来应该不会有坏掉的意外。
唐乾乾眯着眼,拒绝了程唐的帮忙,直接坐在了我对面的上铺**,说道“我先坐着休息一会,你们该收拾的收拾,该干嘛干嘛。”
乔北眼珠不停地在唐乾乾和程唐的身上来回打转,片刻后,他坐到我的下铺**,仰面躺好,很大声的开玩笑道“扎染,我睡你下面。你半夜千万别翻身掉下来了啊,这高度我算了算,你要是压着我估计就得出大事了。”
唐乾乾听完笑的夸张,接过乔北的话茬“噢,能出什么大事啊?”
两人一挤眉弄眼,爆发出特别大的笑声来,我从上铺下来,嘴角含笑的看着乔北,轻松说道“我听说你们男的清早都会有一种特殊的身体特征,那你算过没有,如果那个时候我不小心一下子压到你的身上,会有什么结果啊!”
说完,我对着乔北一只手竖起中指,一只手做拳状,一拳从上落下,直击中指,我还特意配音道“啪!”
唐乾乾扑哧一笑,乔北看着我,目光灼灼,耳朵根竟然还微微泛红起来,我心想刚才是谁先调侃我的。
“你说,我要是折了,你是不是主要责任人呢!按法律上来说,这种刑事责任你也应该要承担事故责任吧。”乔北往枕头上一靠,笑得嚣张。
“我是女的,可没东西赔给你!”
我两手伸进兜里掏出衬布来,抖了抖,一耸肩大步走了出来,屋内立刻又传出唐乾乾的爆笑声。
晚上的时候,我们四人睡不着,唐乾乾不知从来搜刮来一副新牌,于是我们就拆了玩升级。
两人一组,分组的时候直接抽牌来决定,我和程唐互相做到对面,乔北坐到了我的上家位置,他含笑看着我道“用不用给你放放水?”
“不必!”
乔北看了看唐乾乾,笑着提议道“那要不我们加点赌注什么的,这样干玩多没意思啊.”
说完,冲我扬扬下巴“敢吗?”
“有什么不敢!”
唐乾乾伸手过来出声道“哎,你们俩单独加赌注,我不参与啊!”
程唐笑道“那我也不参与。”
一局过后,我和程唐被乔北和唐乾乾大杀四方,输得彻底,唐乾乾直呼过瘾,表示乔北简直是赌神的手法,竟然每次都对她手中所剩的牌都几乎算到了精准的地步了。乔北索性笑得更加嚣张起来,大言不惭道“对手太弱。”
我气得将牌扔在**,直接爽快冲着乔北开口“要怎么惩罚直接说。”
乔北忽然收起笑意,有点无何奈何的对着我招招手,示意我靠近一些,我警惕道“干嘛?”
“你这么紧张干吗?我总不至于赢了一局牌,对你做出点什么轻薄的举动吧!我就是想问你个问题,你老实告诉我就行了。”
唐乾乾干咳一声“程唐,你知道火车上的餐厅在哪节车厢吗?”
“噢,在前头,我带你去吧。”
叛徒!每次这种关键时刻,唐乾乾都会利落的带着她的屎壳郎君逃离案发现场,其实我心中清楚乔北并不会做一些让我脸红心跳的举动来,但是这样莫名的暧昧氛围还是让我忍不住有些紧张。
乔北眼神清澈似有笑意,忽然语气一转“你还在生我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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