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离开寝宫前,娇幼的君主会在近侍女仆的簇拥中走入镜厅,右脚先踩上红丝绒与胡桃木打造的踏凳,继而再迈出她洁白的左足———据说刻律德菈以右为尊,连长短不一的袜子也遵循同样的喜好,她将自己的右腿扮作钟爱执掌的黑棋,为其套上烫金刺绣装点过的厚黑过膝袜,而充当假想敌的白棋则化为左胫,光裸的长腿上仅留宝石腿环作为装饰,如此这般的繁复恣肆、纵横交错,黑与白、暗与明的博弈便上演于她的每一步行走之中……待挑剔的君主垫高站定之后,一旁等候多时的掌礼官或是面无表情的剑旗爵便会为她穿戴今日的着装:钴蓝的裙装比凯撒的发色还要冰冷深邃,不知是继自许珀耳的严寒还是由法吉娜的臣服织就,其上勾勒出富有女性韵味的胸线,其下则绽开有如海冰裁作的蓝白裙身,丝滑柔光的缎面拖尾和着大蝴蝶结束起的长发披在身后,女皇行走时庄重沉稳的步伐便多出了几分飘逸,而缀着黑金纹路的腰封扣合于中,竟又衬得凯撒娇小的身姿高挑窈窕。
君王虽棱角凌厉但内在却是柔软,不论是无袖的肩畔还是全裸的后背,超短裙下的大腿还是挤溢的侧乳,刻律德菈都毫不吝啬向他人宣示自己凝脂般雪白嫩滑的肌肤,比起这身露出度颇高的礼服,凯撒对那件象征君权的毛领披风更为在意———因为她时常得将自己晶蓝色的小翅膀瑟缩其中。
不难想象,经过如此一番盛装打扮之后,晨间亭亭玉立于丝绒踏凳之上的萝莉女皇将会是何等的凛丽而优雅,可当晚上回到这里时,她却真切目睹着自己的另一幅模样:镜中半裸的萝莉满脸通红,衣装凌乱,高贵稚幼的面容上任何威严都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国之君绝不可示人的羞耻和慌张,不知是眼泪还是香汗的液体将发丝散开黏在白里透红的肌肤间,就连侥幸尚未被脱去的裙撑上也溅满了体液湿痕,那对精心设计的华丽足履更不知被丢去何处,从右腿破洞的黑丝中裸露出大块大块的白肉,向下绷直的双脚拼命拧扭着足趾寻求支撑,最先触及丝绒踏凳的却是一滩从袜子上垂流而下的粘液……眼前蓝发蓝眼的萝莉极尽色糜,从头到脚完全就是一副任人摆布的性偶模样,刻律德菈简直不敢相信这就是自己现在的样子,当即就恼怒地叱骂起来,四肢用力晃荡着想要挣脱,吸着你肉棒的小穴却缩得更紧了。
“噢啊啊……!❤可恶……!可恶!你这僭越的贱民!肮脏的臭狗!!!”身下小小的暴君咆哮着你从未听过的、歇斯底里的话语。
“竟敢把我变成这个样子!噢啊……!❤这副模样……和多洛斯那帮娼妇有什么区别……!”
“……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赐死!火刑!我要———齁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凯撒大人发出这么大的声音可不礼貌哦。”你扭着腰,肉棒对准了刻律德菈的G点研磨起来。
“明明以前喘得那么好听,现在却凶巴巴的,一点都不可爱了啊。”
“咕……!❤今时不同往日……噢啊 !❤噢!❤”
“该死的贱民!你没资格使唤我!”
“啊,既然凯撒大人这么说的话……”
“果然还是承认记得肉棒的形状的吧———哦哦,又吸得我好紧!”
“……你撒谎!!满口胡言的骗子!我怎么可能和你———呕!”
不愿再听她的狡辩,你索性伸手扭住刻律德菈的下颌,迫使她直视镜中的自己。
“那凯撒大人就好好看着吧,我会帮您回想起来的!”
“呃!❤”
一手掐着脖颈一手向上身抚去,你从萝莉无袖的腋下开始侵入,五指像是粗壮的藤曼滑入她的胸衣,在深蓝色布料下支鼓起狰狞的形状,虎口则托着幼滑的乳肉一路揽起,继而将整只娇小的鸽乳都抓握在掌心。
那仅是刚好能称作隆起的大小而已,被“巨大”的手掌盖着更显得可怜而色糜,然而某处富有韧性的凸起不断剐蹭着掌心,你便决意以更大胆的力量宣示对这具躯体的征服。
“呲啦——”
“呃啊!❤你———你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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