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却坏笑一声,没有立刻满足她,反而将目光投向怀里面色潮红的母亲。
“妈妈,”他声音带着戏谑和某种恶劣的期待,“儿子突然想……复习一下功课。您来教教我,该怎么……‘做爱’?”
“什……什么?!”雪茵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离儿!你……你胡说什么!这种事……怎么教!”她羞愤地想要挣脱儿子的怀抱,却被搂得更紧。
“怎么不能教?”灶离理直气壮,手指暧昧地划过母亲光滑的脊背,“您是我第一个女人,也是我最‘熟悉’的女人。怎么进入,怎么动作会让女人舒服,怎么才能让女人怀孕……这些,不都是妈妈您‘亲身’教给我的吗?”他刻意加重了“亲身”二字,惹得雪茵浑身发烫。
“主人说得对呢,雪茵妈妈。”小白在一旁掩嘴轻笑,眼眸中闪烁着促狭的光芒,“您身为主人的母亲,理应教导我们性爱知识。而且,西亚大人这么期待,您就指导一下主人嘛,也好让西亚大人……少受些罪,多些快乐。”她轻轻推了推瓦伦西亚的背,示意她配合。
瓦伦西亚立刻会意,尽管下体空虚瘙痒得快要发疯,还是强忍着,用更加卑微渴求的目光望向雪茵,声音带着哭腔:“求……求主母指导主人……母狗……母狗什么都听您的……”
被儿子、儿媳(小白)和“准儿媳”(瓦伦西亚)三方“围攻”,雪茵羞得无地自容,却又隐隐感到一种奇异的、被需要被依赖的满足感,以及内心深处某种禁忌的、浑身赤裸地教导儿子如何与其他女人交合的背德刺激。
她咬了咬下唇,最终别过脸,用细若游丝、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道:
“要……要温柔一点……先……先让她适应……别太急……太深……”每说一个字,雪茵的脸就更红一分,声音也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她甚至不敢去看儿子和瓦伦西亚,目光游离地落在床单的褶皱上,仿佛那里有什么极其吸引人的东西。
“遵命,母亲大人。”灶离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眼神却灼热得仿佛要将眼前的两个女人都点燃。
他这才慢条斯理地将注意力转回早已等待不及、蜜穴口爱液潺潺、几乎要滴落下来的瓦伦西亚身上。
大手握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指腹暧昧地摩挲着腰侧细腻的肌肤,将她稍稍拉近。
“听到了吗,小母狗?”他俯身,在瓦伦西亚耳边低语“妈妈让我对你‘温柔’点,我可最听妈妈的话了”他刻意加重了“温柔”二字,语气里却满是戏谑和即将破笼而出的欲望。
瓦伦西亚早已意乱情迷,只能拼命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回应:“听……听到了……主人……母狗……母狗会好好感受主人的‘温柔’……”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将湿漉漉的穴口更清晰地呈现在那根怒张的巨物面前。
灶离嘴上说着,身下那根粗壮骇人的肉棒却已经精准地抵上了瓦伦西亚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
滚烫坚硬的龟头只是轻轻一触,就引得瓦伦西亚浑身剧颤,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带着哭腔和无限渴望的悠长叹息。
“啊……主人……请……请给母狗……”她再也忍不住,腰肢主动地、带着一丝笨拙的急切,向前抬去,试图将那梦寐以求的巨物尽快纳入自己空虚瘙痒的体内。
“别急,”灶离却坏心地稍稍抬了抬腰,让龟头只是浅浅地卡在入口,研磨着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妈妈说了,要‘温柔’,要‘适应’。”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瞟向旁边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偷看的母亲,仿佛在严格执行她的“教导”。
雪茵被他看得心脏狂跳,羞得又想别开脸,却又被眼前这淫靡而充满张力的景象牢牢吸引。
她看到儿子那粗大的龟头,只是抵在那里,缓缓研磨,就带出瓦伦西亚更多晶亮的爱液,听到瓦伦西亚发出既痛苦又愉悦的啜泣声。
“离……离儿……你别……别太欺负她……”雪茵忍不住小声嗔怪,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儿子眼中那几乎要溢出的欲望,语气却软得毫无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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