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离迎着她的目光,笑了笑,从托盘里又拿起片电极贴片,捏在指尖互相碰了碰,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姐姐,名字。”他晃了晃腿,声音轻快,“别让我问第三遍。”
一串含混而急促的龙族俚语从娜塔莉亚嘴里迸出来。
听不懂词义,但语气里的愤怒浓得几乎能拧出水。
她一边骂一边挣动束缚架,金属卡扣咔咔作响,腕部束缚带在她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
灶离托着下巴听完,表情像在欣赏一段听不懂歌词但旋律还挺带劲的音乐。等她喘气的间隙,他晃了晃悬空的腿。
“算了。”他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种放弃了似的宽容,“反正我最终也不打算让你保留自己的名字。毕竟,我要把你调教成我的性奴——你以后就叫小白好了。”
“小……白?”娜塔莉亚愣住了,连挣动都停了。
她瞪着面前这个还没她腿长的小孩,脸上的表情从愤怒扭曲成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你叫谁小白!我是娜塔莉亚!恶龙咆哮部族的战士!你——”
“性奴小白。”灶离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束缚架前,仰头看着她。
他站直了也只到她的腰际,不得不仰起脸才能直视她的眼睛。
这姿势本该显得弱势,可他仰头时露出的笑容让娜塔莉亚后脊窜过一丝凉意,“接下来的调教日子,让我们好好相处吧。”
“你这小崽子——唔!”
灶离踮起脚尖,把一个环形口枷扣进她张开的嘴里。
硅胶环刚好卡在牙齿之间,迫使她的嘴保持张开,合不上也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一条细长的唾液从她嘴角滑落,沿着下巴滴到衣襟上。
“骂人的声音太吵了。姐姐——”他顿了顿,改口,“不对,小白。这样好多了。”他转身走到工具托盘旁,手指在一排器具上方慢慢划过,停在一根中等尺寸的震动棒上。
他拿起它掂了掂,又看看束缚架上被固定住四肢的龙娘,摇了摇头。
“虽然我也很想亲自来,但是——我的童贞打算留给母亲。我希望第一次体验是跟我那美丽动人的母亲,不过目前还没做好她的工作,暂时还是只能当她的乖巧可靠的乖孩子。”
他把震动棒抵上娜塔莉亚的另一边乳尖,嗡嗡的震动让她立刻发出含糊的呜咽,唾液溢出得更快了,顺着下巴淌下来,把震动棒的硅胶表面浸得湿亮,“至于性奴小白,你很有幸成为我认识女人身体的第一个实验对象。”
他关掉震动棒放回托盘,转而取下最边上的润滑液和消毒湿巾。“不过其他地方倒是可以先开始。”
他重新走到束缚架前,踮起脚尖,用消毒湿巾仔细擦拭双手。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小白,调教是一门艺术。身为调教者,如果一直刺激那些众所周知的隐私部位,那不就等于直接做爱了吗。”他把湿巾丢进收纳桶,拧开润滑液盖子,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均匀涂了一层,“调教这种事,不能急着来。我是一个很懂得利用时间的人——我会慢慢找到你的敏感点。如果找不到,那就把你全身都调教成敏感点,让你的身体再也离不开我。”
娜塔莉亚呜呜叫着。面前这少年慢条斯理的动作看起来近乎温柔,但每一个字落到她耳朵里都像恶魔的低语。
“理论知识我知道不少,实际操作是头一回。动作太粗鲁的话,别骂我好吗。”
他的手指探进了她的口腔。
湿润、温暖、柔软——这是他指尖传来的第一感觉。
碰到舌尖的瞬间,那块软肉触电般向后缩了一下,但口腔就这么大,缩也缩不到哪里去。
他的两根手指在她的舌面上轻轻按压,绕着舌尖画圈,润滑液的凉意在口腔里化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戴着口枷我也不好亲你,就用手指模拟一下吧。嗯——初吻也该留给母亲。到时候母亲跟你一样被我摁在床上,那美丽的身体……真令人期待。”
他想起关于口腔调教的理论。
支配者把手指塞进被支配者嘴里搅动玩弄,是一种无声的权力宣示。
让对方习惯被异物入侵口腔,习惯那种被不由分说占有的感觉,为以后更深层的东西打下基础。
娜塔莉亚显然没有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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