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示灯正幽幽地亮着。比昨天更浓的淡粉色雾气开始缓缓释放,无声无息地融入空气中,朝她缓缓包围过来。
那一瞬间她全明白了。
不是“等十天”。
是这十天他根本没打算让她清醒着熬过去。
他会用这些东西——这些她看不见、躲不开、逃不掉的气体——把她的理智一层一层剥下来,直到剩下一个只会发情和流水的空壳,而她对此毫无反抗之力。
“啊——主人!你还在对不对——求求你——停下吧——或者给我点快感——一点点就好——”她的声音在逐渐浓郁的迷雾中拔高,嘶哑、绝望,又带着一丝虚幻的期盼,“我余生都会记住你的恩德的——主人——求你了——”
她的哭喊在空旷的囚室里回荡。
没有人回应。
只有淡粉色的雾气越积越浓,温柔地、耐心地裹住她被吊起的身体。
乳头在浓郁的情欲雾气中开始自行胀大,乳晕上的细纹被撑开,乳汁渗出得更快,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淌,痒得她想尖叫。
她的呼吸每吸进一口雾气,体内的空虚感就放大一分——小穴的每一次收缩都像在等待什么东西插进来,但四周只有被锁死了这个姿势的寂静。
她终于意识到,最可怕的不是疼痛,不是强制高潮,甚至不是那根把她操到失神的肉棒,而是这股无意义的空虚。
十天,刚刚开始,而“寂寞”与“空虚”,在催情迷雾的催化下,正显露出它们最狰狞、也最有效的形态。
第五天。午夜。
催情迷雾的释放口在数小时前就已经关闭了,但那股甜腻的、仿佛渗进了骨髓里的余韵还没有散尽。
囚室里光线昏暗,只有墙角一盏幽绿色的应急灯勉强勾勒出中央那具被束缚的躯体。
瓦伦西亚的头无力地垂向一侧。
凌乱的银白长发黏在汗湿的颈间和锁骨上,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挂着一道干涸的唾液痕迹。
她的眼神涣散无光,像蒙了一层灰翳,只有喉咙偶尔发出细微的吞咽声——那是仅存的本能,在机械地吸吮着面前那管早已凉透的流食。
意识似乎已经沉入了深海。
这是她的身体在应对那度日如年、求而不得的欲望蚕食时启动的最后保护机制。
五天来,她的理智被催情迷雾一寸一寸地剥掉,又在间歇的清醒期里勉强拼回来一些碎片,然后下一轮迷雾降临,再度碾碎。
反复几次之后,她的自我就缩成一个小小的核,蜷在意识的某个角落里不动了。
咔哒。
牢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并不大,但在死寂的囚室里异常清晰。
这声音似乎激活了瓦伦西亚身体深处某个被欲望刻印的开关。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近乎呜咽的抽气,腰肢猛地向上弓起一个短暂而绝望的弧度——那是被饿了五天的肉体对“可能性”的疯狂条件反射。
随即,这徒劳的挣扎因锁链的拉扯和更深重的空虚而迅速瘫软下去。
但身体没有放弃,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再次挺立发硬,颜色深红得近乎发紫。
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持续轻颤,相互摩擦,白嫩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情动的细密颗粒。
这些反应完全脱离了意识的管辖——即使她的理智已经龟缩到了最深处,这具被束缚了五天、被催情迷雾反复撩拨、被空虚反复啃噬的肉体,依然在用自己能找到的唯一语言尖叫。
灶离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保温壶。
他反手关上门,走到她面前,沉默地审视了片刻。
然后伸出右手,掌心轻轻复上了她一侧挺立肿胀的乳房。
“呜——!”
手掌接触的瞬间,瓦伦西亚的身体过电般剧烈一颤。
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紧接着——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骄傲的延迟——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贪婪地扭动,用敏感的乳肉去摩擦那只温热的手掌,汲取这五天来第一次真实的触感。
涣散的眼神开始剧烈波动。竖瞳在水面之下挣扎了几秒,然后猛地浮上来,聚焦在灶离脸上。
“……主人……肉棒……”她喃喃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石板,却带着赤裸裸的饥渴,“是您吗……我没有在做梦吧……”
“醒了?”灶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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