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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声来_篙野漏皓(本性淫荡) 第(2/3)页

郁晚早上出门前将天井里的杂草拔了,砖缝里的碎土翻出来,日头晒了一天已经干枯。

屋后的山上鸟雀啼鸣婉转,树枝被风吹得摇曳,发出些窸窣声响。

她听了片刻,屋里一点动静没有,闵宵是睡着?还是死了?

穿过走廊进入主屋,墙壁边缘比平常多挂了一道铁链,这链子从堂屋一直延伸到卧房,两头镶进房柱里。

郁晚顺着铁链看过去,在卧房门口处找到了铁环。

铁环上牵了条细些的链子,另一头拴在闵宵脖颈间,通过铁环与铁链,他可在堂屋与卧房间自由走动。

她离开时闵宵心如死灰地躺在卧房地毯上,眼下铁环在外头,说明他出来过。

是见她出门了,试图逃跑?

郁晚笑他不自量力,将手里的油纸包往桌几上一放,提了声音往房里喊一声:“吃饭了!”

奔波一整日,难免沾一身风尘,郁晚说完便转身去冲凉,一盏茶过后回来,那油纸包没动,铁环位置也没变。

真死了?

郁晚撩着半湿的头发,提步往卧房去。

距离近些,从门口看进去,早上躺人的地方已没了身影,床上也无人,视线之内都没看见人。

闵宵那般文弱的人不可能挣脱这链子。

郁晚心下正纳闷,甫一踏入房门,眼前突然晃过一道黑影,雷霆万钧之势兜头砸下。

若是换作不会武的人定要避无可避地挨上,而郁晚身体早快过脑子,不及眨眼的时间侧身一闪,同时一腿扫过去,重重踹上墙边的人。

闵宵胸骨一道闷响,冲力大得他摔出半丈远,颈间铁链哗楞抖动,他趴伏在地毯上,捂着胸口缓和那股震碎肺腑的剧痛。

郁晚看一眼倒落在一旁的木椅,怒火中烧,两步并作一步上前一把翻过闵宵,腿一跨将人骑在身下。

“想杀我?就凭你?”她极尽嘲讽。

闵宵张着口喘息,身上轻颤,睫毛眨得极快,眼里因疼痛泛上些水意和红痕。

郁晚看他半晌,没来由地消了一半气,闵宵这番又痛又怕的模样,真是惹人怜惜。

“我只用了三分力。”她竖起三根手指,声音缓和了些,“别再做这等自不量力的事,你家那十个武仆都不是我的对手。”

闵宵直直看她,鼻翼翕动,一开口带着轻微的抽气声。

“你杀了我吧。”他眼尾滑下一滴泪。

郁晚手支在膝盖上撑着头,闻言复上他的胸口给他揉按伤处,语重心长道:“何必这般想不开,闵祥安定会救你的。”

闵宵瞪她,到底是谁把人往死路上逼。

郁晚不做计较,脸上揶揄笑着,轻哑的声音听得人浮想联翩,“你是不是不记得昨晚多快活了?你明明很喜欢被我坐着,自己将脸深深埋进去,我那处压着你,你舔得很是卖力,将我的水全吸进嘴里咽下。”

闵宵紧紧抿着唇,颌骨绷得极紧,白皙的脸上眨眼间通红,不知是气得还是什么。

“你可真奇怪,做的时候开心得很,怎么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你到底是气我欺辱你,还是气你自己不争气?”

闵宵被戳了痛处,“分明是你使了手段!”

“我使什么手段?哦…你指我勾引你?”郁晚俯下身对着他笑,“那还不是你意志不坚?自己被女色迷惑,甘愿在我胯下侍奉。我能逼着你做这事,但能逼你开心快活吗?”

闵宵气得眼里血红,“你使了污脏手段,给我下药,让我迷失心智!”

郁晚怔愣一瞬,她起初将他劫出来时,为了让他安分些确实用了迷药,可昨晚他自己也乐在其中,用没用药他分明看在眼里,为了维护他虚伪的自尊心不惜给她泼脏水。

她荒唐地笑一声,眼里渐趋冰冷,“是啊,闵少爷清清白白圣贤君子,定是我这个卑鄙小人害得你丢弃廉耻,脏污你贞洁身躯。可你能怎么办呢?哈哈哈哈哈,如今你做鱼肉我做刀俎,我能一刀爽快地了结你,也能百刀千刀慢慢折磨你。”

她佯作沉吟半晌,压了压声音又开口:“可这两个死法我都不中意呢。闵少爷这般的美人,当然是精尽人亡才最死得其所。”

闵宵瞳孔震颤,直楞楞瞪着郁晚。

她挪身到一侧,伸手一扬,只听衣物摩挲声响,眨眼间那一层单薄的里衣裤被褪得精光,闵宵的身体赤裸裸呈着。

郁晚呼吸一滞,紧拧的眉间舒展开,视线自上而下滑过,方才的怒意顷刻冲淡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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