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大卫知道乔伊不愿意跟他们说跟格兰的事情后,来找我打探过情况,我只能如实地告诉他:“乔伊觉得来自你们的压力太大,现在他不想太多人掺和进来,影响他的判断而已。我承诺过乔伊,他的事情只能由他来告诉你们。”
“NGH!我才不关心呢!”大卫有些受伤的表情,却还是故意装作不在乎。回头要走,又不死心地问:“现在分了没?”
我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好吧,你以后不用跟我们说什么,就眼神知会一下就可以了。”大卫狡黠地冲我眨眨眼,很为自己的发现得意。
于是后来,当乔伊开始跟我说话的时候,其它人都很自觉地就各自聊开去,装作很不以为意的样子,当然末了大卫不免要用探寻的眼神看向我,等我点头示意一切 OK 时,才继续若无其事地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其实那段时间,看着心神领会但又不捅破那层纸的几个人,我心里是满满的暖意。虽然平时大家相互打趣时总是各种尖酸刻薄,虽然大卫从来不愿意承认跟我们是“朋友”,但真正碰到重要事情的时候,作为旁观者的我,却看到了真切的关怀和对对方隐私的尊重。
而乔伊这边,摈弃了所有的外界压力以后,跟格兰的关系又好像有回暖之势,我听到的最新情况也基本就是--
格兰跟乔伊妈妈在厨房做饭,乔伊跟老爸在阳台上抽着水烟看着夕阳,突然觉得这种热闹这种温馨就是人生,**什么的也似乎没那么重要;
乔伊妈妈觉得格兰虽然寡言了一点,却非常贤惠,很有生活经验也很稳重,正好可以弥补乔伊的不足;
乔伊妈妈做了一次 b*lava,乔伊觉得其实还是格兰做的更好吃,不禁感慨少了格兰生活中就少了很多的美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后来,乔伊爸妈终于结束假期回家去了。按照前几周的发展趋势来看,两人应该是继续过回之前的生活,慢慢填补这段时间的缝隙的。
不过周末过后,乔伊过来找我聊天的时候,竟然直接问:“你觉得什么样的分手方式,才能把对格兰的伤害减少到最低?”
“什么?还是决定分了吗?”我很诧异,语气中难掩惋惜之情。
“我知道自己这样真的很混蛋,但我真的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了...前段时间我都在自我催眠,但现在要重新跟格兰两人过周末的时候,我才觉得真正的害怕,害怕自己不能满足这样的生活状态,害怕将来某一天再醒悟过来时,会给格兰造成更大的伤害!”乔伊满脸颓丧,转而又语气坚定地说:“我这次是真的下定决心要分了!”
平常很少见到乔伊这么意志坚定的样子,所以我也知道这件事情已经基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出乎意料的是,大卫和史蒂芬竟然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大卫还言之凿凿地做事后诸葛,分析说:“看他刚开始的时候只跟瓦力谈这件事情,我就预见到事情的结果了。人犹豫的时候,其实还是会选择性地只想听到自己想要的建议。我跟史蒂芬都不希望他分,他自然不愿意听,只是那时还过不了心里面对格兰的愧疚这一关。所以分,是迟早的事情。”
“哎,以后我们就该为乔伊找女朋友的事情操心了。”史蒂芬说话常常有着不符合他年龄的老城。
“等着吧,这才是真正狗血的时候!”大卫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因为两人每天都会联系,当天晚上乔伊就在电话里跟格兰商量分手。虽然之前两人之间确实能感觉到距离和隔阂,但真正提到分手却是第一次,不过据说格兰很平静地接受了。两人又像平常一样有的没的闲聊了好一会,末了格兰还提醒乔伊不要忘记周末去取配的眼镜,因为她既然不是他的未婚妻了,可能就没办法陪他去了。
“没想到格兰接受得这么坦然,看来她可能也跟我有一样的感觉。你们说是不是?”乔伊隔几天聊起的时候问我们。
“老兄,现在后悔了没有?后悔了赶紧去道歉也许还来得及挽回。”史蒂芬还有点没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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