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我……硬了……看着眼前的一切,我再次感到有些喘不过气来……秦玲的一只手靠上,手指摁挡在了正中的位置,还有一只手靠下,压着张餐巾纸,捂在下面最关键的那个地方。
秦玲现在就靠着两只手在遮掩着她自己了……也许是怕遮挡不完全,所以她下面还加了张餐巾纸……说我现在不紧张、不胡思乱想是假的,不想掰开她的手、扯烂那张餐巾纸也是假地,但我肯定不会那么去做。
人和动物的区别,就是在某些特定的时候,能够用理智控制住自己。
不过眼前地情景确实让我有点儿难以把持……秦玲把脸已经侧到另一面去了,可能怕被我看到表情,又或者怕看到我的表情。
这样以来,我的心理压力倒不是很重了。
很想好好……看一下……研究一下……但是想看的地方都被捂住了……其他地方,都是蚊子的咬痕和手抓的血印。
把注意力集中到那些咬痕血印上之后,我便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了,毕竟这样子谁看到都会心疼。
更何况秦玲是我很在乎的一个人。
被可恶的蚊子摧残成了这样。
没有了布地遮挡,我很快就发现了在秦玲的手指边上。
还有最后一个被蚊子叮咬出的红包。
“你摁好了,我要开始了。”
我又交待了秦玲一句。
“嗯。”
秦玲的声音低得我差点都听不见了。
我把那里摁压了一下,然后往外掰了掰,秦玲连忙挪动手指进行了遮掩,不然我肯定要看见秦玲的那啥啥啥了……就是上次电脑中白瑾露出来的那啥啥啥……终于处理完了,在空调房里,我居然出了一身的汗。
“我现在可真是遍体鳞伤了……”秦玲闷着头在那里自嘲了一句。
“很疼吧?”我看着秦玲满是伤口的屁+股,心里就很有些不是滋味,当时真不该让她进那个公厕的。
我确实没想到那里面会有那么多地野蚊子。
“还好啦……”秦玲声音似乎正常了一些:“有些地方还是有些痒……不过没先前那么难以忍受了……”“肯定还是有一点的,隔一段时间再上一遍药会好一些。”
我根据自己的经验和秦玲说了一声。
“那你到时候再帮我上几次药吧,我可不想再象昨晚那么痒了,你睡得可真死!我在**翻来覆去不停地抓和抹药,过了一两个钟头才睡着……”“啊?那你怎么不把我叫醒陪你聊天啊?”“看你那么累,怎么忍心啊……”“那有什么?下次睡不着,把我喊醒就是了……”“呵呵。”
秦玲笑了笑,不过她仍然趴在那里一动没动。
并没有把裤裤提起来的意思。
“你……还趴着干嘛?是不是还有没处理的啊?”我试着问了秦玲一声,她这样趴着,我眼晴就无法从她那地方移开,看多了,难保我内心不会生出一些肮脏的念头出来。
比如……忍不住扑了上去之类地……秦玲瞪了我一眼:“你怎么不把我的裤裤拉上去啊?我两个手都用上了……”我立刻明白了过来,晕死了。
只顾着看她了,忘帮她把裤裤拉上去了,她两只手都要紧紧地护住她自己,哪里还能松手把裤裤提上去啊?这种姿势,随便松开哪只手去提裤裤,就有不该露出来的地方要露出来了。
我连忙帮秦玲把裤裤给提了上去。
秦玲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翻身坐回到了床头上。
“啊……”秦玲轻叫了一声,略略皱了皱眉头。
“疼吗?”我轻轻问了秦玲一声。
“还好啦!就象打了一屁+股针一样。”
秦玲打趣了自己一句。
“恐怕还要买些消炎地药水抹一下,花露水应该没有消炎作用。”
“那倒不用……”秦玲摇了摇头:“你地针用火烤过。
是消了毒的。”
“如果有什么异样,要随时和我说啊。”
我现在就象一个很负责任地医生,对自己病人的治疗情况进行着实时跟踪。
“你不是还要再帮我上几次药的吗?有没问题。
到时候你看的不比我说的更准一些?”“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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