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主人……将统领你登上想要的位置……红龙的子嗣……将为我役使……”间歇式的播放,像是打开了声控的开关,每每播放起这一段音频,身体各处的机械便会猛然由低功率突变,快感在脑中炸裂,伴随着机械的重复,可这次爱布拉娜就连笑声也被口球拦下,唯一从口中溜出的,不过是些津液。
“塔拉人是手段,拯救他们不是你的目的……”随着这段语音的结束,身下的机器恰好停止,等待着爱布拉娜的性欲被晾干,最后她想要的,便也就是那个语音的再次响起——自己感官丧失,幽闭无言万籁俱寂,有口难开——除了全身的痒感和快感,什么又可以证明自己是活着的存在?
时间对于爱布拉娜来说已无所谓存在,暗无天日之下,哪里又是时间的流逝呢?到不妨把小穴的刺激定义为夜晚,苦苦的等待当做是白天,这样的定义或许明朗一些。爱布拉娜简直意欲扭动自己的胯部,静止不动的忍受自己快感退散的烦躁再次袭上爱布拉娜的玉体。爱布拉娜无端的又想到了深池,和自己宣称要为其争取权利的塔拉。不过她知道,那些办工厂的塔拉人,日子还是很滋润的。忽然间她又很感到思绪的缥缈虚无,便想着即使是那让她欲仙欲死的阳具,也能给她带来些实在的触感。
“哔——”耳边蜂鸣器的声音再次响起,爱布拉娜摇摇头,想把方才的思绪全部撵开,“啊……又可以不用思考了吗?”阳具和痒感似乎是最后的拼图,只有这样才算完整。
“我……我同意…主人……”爱布拉娜坐在我的面前,而一只手的手腕依然和刑椅相连。爱布拉娜在被摘去所有器具之后,口中仍在含糊不清的讲述什么。几个诸如“放过”和主人的词汇还算听得真切,现在昏睡一晚,总算是可以正常说话了。
“作为红龙的子嗣……”听闻我的对话,爱布拉娜很快将双脚藏到身后,飞快的瞟我一眼,旋即再低下头。“……我会帮你统帅你的军队,前提是你要服从我的指挥。”我伸手抚摸她凌乱的发丝,她在颤抖,不可一世的德拉克,竟也会害怕?
“但是呢…我们遇到了一点麻烦……”爱布拉娜顺着我的抚摸抬起头,“你的妹妹不喜欢这样的处事方式……”盯着爱布拉娜的双眸,我明白她最害怕失去的是什么,“一座城池,岂容两人之仪仗?”
她很聪明,看来之前的挠痒和淫欲并没有损害她的理解能力。我亲自将她的双脚套入另一双靴子,“如果违背的话……就像这样~”足底的刷毛如潮水般涌来,将爱布拉娜的整只脚包裹其中,爱布拉娜的潮吹突如其来又不出意料。腿一软,爱布拉娜瘫倒在地抽搐不断,“我咿呀嘻嘻嘿嘿嘿明白!”将遥控器揣回口袋,我指着另一套洁净的衣物,“现在,我带你去看你妹妹……苇草?还是叫她拉芙希妮?”
“交给你了……”我坐在苇草的身后,此时的苇草依然没能从过量的麻醉剂中苏醒。她的行头被随意的堆在墙角的桌上,而本人则被双手吊缚,绳索的末端延伸至天花板的绳结处消失。双脚被迫锁在身后,身下三菱柱的木块恰好卡入少女的嫩穴。爱布拉娜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水盆,又看看我做出的手势,终是狠下心来,对着苇草劈脸浇上冰水。
“姐…姐姐?”塑料盆被爱布拉娜扔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颓然倒下。“这在哪里?!”苇草刚想着挪动身子,身体的重心前倾,小穴所受的压力陡增,“咿啊……”痛楚中保留有几分娇媚,爱布拉娜在苇草身边踱步。“在罗德岛啊,我亲爱的……妹妹”
“罗…罗德岛?那这…你……我…怎么回事?”苇草在喝完医疗部的热饮后便不省人事,身下冰冷的木马也回答不了她的疑问,苇草只能希冀爱布拉娜可以把她解下,而爱布拉娜只是笑着看她。
“就是在罗德岛……而且把你绑起来,大概还是博士的意思吧~”爱布拉娜视线偏过苇草的裸体,苇草顺着视线尽力回头,在余光里看着我,旁若无人的翻阅着一本大部头书。“博士!唔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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