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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龙分鳞:维多利亚皇室后裔的夺取秘密_Rt(红龙分鳞:维多利亚皇室后裔的夺取秘密) 第(7/10)页

我的视线从书中抬起,食指竖在唇前,比个噤声的手势,“让你姐姐慢慢和你说……”爱布拉娜朝前走出几步,双手按在苇草肩头,“好的~我会告诉她的,主人……”爱布拉娜看似无心的触碰,让本想着扯起身体减轻小穴刺激的苇草重重的压在木马的钝锋上,爱液顺着木制的纹理缓慢下渗。

“什么?!rt…主人?”爱布拉娜毫不留情的打断了还处在大脑宕机状态的苇草。“听说…你似乎对我的理念很不认同……”爱布拉娜盯着苇草,后者畏惧的避开目光,多年未见的妹妹,或许发生了太多的变化,“然而,我所做的都是为了塔拉!你所做的那些,救助——姑且让我这样称呼吧——能改变他们的什么呢?无意义之举罢了……”爱布拉娜指甲嵌入苇草的肩胛,我轻轻咳嗽,“别把她弄伤了……”爱布拉娜松开抓着苇草肩膀的手,“作为德拉克,不应该这样集结人民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反对什么呢?”苇草看着眼前的姐姐,似乎阔别已久,自己也快认不得这个义旗高扛的姐姐,“我不知道怎么拯救塔拉,我只看到,那些自称是为了塔拉而战的舰队,碾碎了塔拉人的屋宇……”

“那是牺牲!必要的牺牲!战局瞬息万变,兵贵神速!”爱布拉娜手指戳着苇草的前胸,“你不明白……你从来没明白过,所以你充其量是我的影子!”

“必要的牺牲?我只看见…呜啊……亡灵无人铭记,胜者弹冠相庆!”苇草的情绪如同干草浴火,她仍记得那天在王城的断垣残壁那里,看见的流民四野,肝脑涂地。“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不再愿做你的影子!牺牲不过是让塔拉的平民给你的野心陪葬……尸骸将编织成你的王冠……”

姐妹俩就像一对平行线。

“对…你说的也没错,但德拉克王城里血的教训也告诉我,在维多利亚,软弱意味着死亡,退缩象征着自缢……”爱布拉娜后退几步,像是欣赏苇草的胴体,“看来没办法那么容易达成共识……”爱布拉娜嘴角上翘,露出自认为满意的弧度,“我将会告诉你,怎么站对位置……”

把玩着手中的遥控器,苇草身下的木马隔板打开,机械手一涌而出,将苇草的脚趾向下压住。原本紧致的肌肤被拉扯到极限。爱布拉娜将机械环套入苇草的尾巴,调整到合适的松紧。我从苇草的背后走出,站在她的面前,“或许你不认同……但你会习惯它的…”我竖起四根手指,在苇草面前晃了晃,“这是多少?”

“四……”

“真的是四吗?”缩回我的手指,我捡起一旁的颜料罐,示意着爱布拉娜可以开始。爱布拉娜握着约莫二指宽的竹条,苇草此刻限于身体的绑缚,臀部无可挽回的翘起,无助且无防护。竹条在空气中划过,撕开空气的咝咝声有如毒蛇伸缩的信子,又以竹板击打肌肤的声音作结。一道红痕从受击部位向周围蔓延,边缘先是红肿,随后转化为的热辣,一条一条的刺痛作为最后的感触显得余韵十足。

“呜啊~哦啊~”爱布拉娜的每一次挥击都是那么恰到好处,痛觉即将消散的时刻,便是下一次击打的到来,原先被击打的部位本就脆弱,杠上开花将皮肉的触觉发挥到极致。我看着苇草在爱布拉娜的摧残下睫毛微颤,手中的画笔落在苇草的小腹,以一个爱心作为框架,继续填充其内容物。

粗细转换的线条似乎别有体验的意义,蘸着冰凉颜料的笔按在苇草的皮肤,轻重缓急全在提笔按笔之间,用力则痒感深入骨髓,轻柔则酥痒难耐。背后呼啸的抽打和面前轻缓的笔触如一物之两端。勾笔,转折,最后徐徐收尾,鲜红的咒术像是吸取血肉的怨魂,等着带给我们惊喜。

爱布拉娜抛下竹条,双手指甲先后落在苇草的足底,从前脚掌划向足底外侧,急刹回旋过后又绕回苇草的足心,在那凹陷的部位,爱布拉娜的手指和苇草的脚底仿佛摩擦出了火花。“呜咿嘻嘻哈哈哈哈…”苇草没那么强的忍耐里,爱布拉娜不过是把自己在刑架上受过的折磨,在苇草身上重新演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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