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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龙分鳞:维多利亚皇室后裔的夺取秘密_Rt(红龙分鳞:维多利亚皇室后裔的夺取秘密) 第(9/10)页

“这是几?”我依然竖起手指,“唔哈~好爽嘿哈…要去了呜哈哈…好累……”苇草听闻我的呼唤,瞳孔艰难的聚焦,力图看清我的手势,“四…呜哈哈是四~”在苇草第三次高潮后我便打算离开,独留苇草一个人享受这极乐地狱。“这可不是四……”我挥挥手,爱布拉娜拿起一旁推车上的器具,耳机,眼罩,口球,所有关键点物品一样不落,甚至于变本加厉的在苇草自动勃起的乳头上黏附两枚跳蛋。至于那耳机的内容,爱布拉娜早就做好了安排。最后观赏一下这位美人,和她绝望的失神眼神对望一眼,那眼神多半是空洞,随着眼罩一起沉入黑暗。

“走吧…爱布拉娜……我们还有其他的任务…”看着爱布拉娜意犹未尽的在苇草的腋下摆弄机械手的角度,我不由得暗自好笑,这对姐妹,完全截然不同的样子。爱布拉娜听话的跟在我的身后,从逼仄的刑讯室走出。

再次,被丢下,一个人在黑暗中独处。只不过上次在那荒郊,虽是孤独,却依然三人成行。在阔别已久的维多利亚,她能用自己的火照亮自己和其他人前行的路,而在这熟悉的罗德岛,自己却什么都做不到。苇草忽的感到一阵虚无的惊慌,仿佛自己熟悉的那些人都一个个隐身在迷雾。尊敬且信任的博士,思念且向往成为的姐姐,好像古书中的画皮,蓦然变了神色。她想要呐喊,却无声无息,她想要抗争,却颓然倒地。

身下的器具没有丝毫的空闲时间,且不说足底无时无刻不再进行的搔痒,就连那小穴也被占用着。为了确保苇草的身体不会适应这样的高潮,阳具分为若干种类,从释放电流到塑胶凸起,每当阳具的顶入让苇草获得一次高潮,身下的阳具便自动更换,力求每次对于苇草都是不一样的体验。

身下的毕竟是机器,而机器最大的特点便是冰冷。每一次阳具的插入都是一次粗暴的性行为,纵然德拉克的身体再为强健,轮番的高潮也是极为难耐。小穴在猛烈的扩张中逐渐红肿不堪,从一开始的飞湍瀑流,直至最后的点滴落水,明明苇草快要到达自己的极限,而身下的机器却如何都不愿从既定的程序中脱离开。

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苇草最后思忖顶的问题,自己的理想还没做出什么实践便被无情的绞杀。耳边的耳机一只传来姐姐的声音,略大的音量吵的鼓膜生疼,里面的姐姐,所提出的话语,竟都是对自己理论的夸奖。

简直荒谬至极,若自己的想法,在荒原上找到的意义,真有那么灵验,又为何无法让自己摆脱现在的境地?苇草对着那不断重复的赞美只剩苦笑,现实的讽刺穿插其间。体力即将耗尽的恍惚间,苇草模糊的记起从前,那时候的自己都需要依仗自己的姐姐,而每次论及大事,姐姐的回答总是赢得喝彩。自己或许终究是没办法从姐姐的影子里走开,即便认为自己已然成长。耳边响起的声音依然是赞美,而苇草却不想着再为自己的想法置一词,她已然认输。过去的自己在姐姐面前丢盔弃甲,如今的自己一样倒戈以降。

身下的刺激已然在继续,而苇草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的清醒全靠着点滴中的药物维系。劳累的身体最后靠着本能一次又一次的潮吹,脑海中最后闪过的,只剩一片漆黑。大脑里似乎什么都装不下,只能顺着快感随波逐流。塔拉,亦或是塔拉人,都太过渺远而抽象,至于身下的阳具,倒是和自己有着肌肤之亲,真切的很。

“唔…求求你……我不想再高潮了…”原本冷傲的苇草如今带着哭腔哀求,不由得让人心生快意。吸饱了苇草泪水的眼罩被随意的丢弃,我擦去苇草小腹半边的淫纹,后者随着牙刷的刷动无力的笑。将左边的图案全反着花在右边,“好啊……这样你就不会高潮了…”,爱布拉娜从一旁的包装里拆出一个全新的眼罩,我依然举起四根手指,“这是多少?是四吗?”苇草看着我的手指,迟疑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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