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拉的初春季节,微微的春风中冬日的一点寒意还没有褪去,干员们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时总会选择去罗德岛下层甲板里的酒吧痛快的喝一场,我自然也不例外,但让我惊讶的是看起来和这种氛围不太合拍的空弦小姐却意外的能喝,大杯的麦芽精酿根本不在话下,几轮酒下来就和凛冬大姐和星sir她们成为了好伙伴。
「我在修道院的时候可是酿酒冠军哦!喝酒自然也不在话下啦!」
在畅饮的一众干员中她举起酒杯,耀眼的金色长发随着闪耀的灯光飘扬着,开朗的笑容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一丝暖意。
终于在结束了数轮酒之后,我抱着已经醉醺醺的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晚风吹拂,月光洒在夜晚的甲板上,伴随着我脚步的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
「刀...刀客塔...」
口齿不清的呢喃。
「嗯?」
我轻轻的抚摸着她柔顺的金色长发,把她垂在后面一摆一摆的尾巴塞进她的衣服中。
「刀...刀客塔...喜欢!呜...」
嗯...嗯??
我的脚步骤然停止 她说什么了?
「席德佳?席德佳?」
我轻轻呼唤着她的名字,她的耳朵随着我的呼唤轻微的摆动着。
在这个所有人都叫他空弦的地方,她已经太久没有听到过有人呼唤她的本名,只有我在干员档案里不起眼的地方用笔圈起了这个当时对我来说尚显陌生的词汇。
「刀客塔...刀客塔...喜欢!欸嘿嘿...」
嗯...
这完全是喝多了在说胡话吧...
我只好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前面就是她的宿舍了。我推开门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正要起身时,一只小手紧紧的攥住了我的衣角。
俯下身撩开她面前的发丝,视线里她半眯着的红蓝交错的双眼泛着水光,潮红的脸颊像个苹果一样让人忍不住想亲吻下去,最要命的是现在这个小家伙还死死的拽着我往她的床上扯。
妈的,这谁能顶得住啊。
我把她平放在床上,小巧的胸部盈盈一握,正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不管了!什么凯尔希,什么阿米娅,我要我的小空弦!!!
解开束腰,拉开衣摆,洁白的胸衣就暴露在眼前了,我不敢轻举妄动,怕剧烈的动作引起她的不适,把手慢慢的滑到她光滑洁白的背后,咔的一声轻轻的解开了背后的卡扣,微微隆起的胸部,上面鲜红的一点凸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我想也没想就一口咬了上去。
「嗯啊...」
娇媚的呻吟应声而起,随着牙齿对乳头轻轻的啃噬,我能感受到几乎在一瞬间就完全充血,激烈的回应着我的玩弄,另一只手也不能闲着,自然是轻轻揉捏另一边的嫣红。
这反应也太敏感了吧!
「嗯...博士...博士...刀客塔...嗯」
没等我多想,空弦的低喃又响起来了,只不过多了浓浓的情欲和欢愉
看着被我刺激着身躯的空弦转头死死的咬着被角,自己的小手却不安分起来。
随着我玩弄着她挺巧的小乳头,我惊讶的发现这孩子自己居然把手伸进去开始玩弄起自己的下身了。而且,从她熟练的动作来看明显不是第一次了。
这个小淫娃...
「唔...刀...刀客塔...嘿嘿...今天..今天也要...啊 好舒服...刀客塔...」
啊啊难不成你这个屑狮鹫每天晚上都想着我自慰!
脑子中仅有的对于玷污纯情干员的愧疚感烟消云散荡然无存,激烈昂扬的色欲瞬间占据了全部大脑。眼前这个浑身弥漫着糟糕色情气息的小黎博利少女还在用娇声的喘息为整个房间里的温度添砖加瓦。
忍不住了,真的忍不住了。
轻轻的抱起她的娇躯,沿着她手臂同样的方向,慢慢的把手探入。并没有想象中的毛绒,有的只是一片滑腻。
这孩子居然还自己把下体的毛发都处理掉了。
我已经可以猜想到这位罗德岛精英干员空弦小姐是如何在镜子前红着脸自己一点一点的刮去下体的绒毛,每天,每天晚上都要躺在床上,双腿夹着枕头咬着被角用纤细的手指拨弄自己光滑湿润的下身,含糊不清的念叨喜欢之人的名字,用颤抖的身躯迎接激烈的高潮。
指不定脑子里还在想奇奇怪怪的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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