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认他们是官差?”
“那还有假,那几个破人我谁不认识,隔天来这里骗吃骗喝的,还不如喂狗呢。”
“昨天有个人在你们这里喝酒,后来也被官府带走了,你还记得吗?”
“那怎么能不记得,那人长得高高大大的,进来就要了一坛酒,一个人喝。”
“他是一个人来的吗?”
“就一个人,他不知怎么的就一人在这里喝闷酒,三不知的就喝醉了,正好巧那天我们街上有名的泼皮王梁和阿鲍也在这里耍酒玩,见他一个人喝闷酒醉了,就想从他身上掏钱,被那人抬手打了一个耳光,本街的捕快张六眼就坐在旁边,看到了,一锁链把锁走了。”
“张六眼没有把王梁和阿鲍也锁去?”
“他哪敢?那两个小子是我们这里有名的赖猪泼皮,那几个官差欺负一下平头老百姓还行,见了那些个赖猪泼皮,全绕着弯走。你能把他们怎样?杀不够杀,关了还得给他管饭。”说到这里,小二狠狠吐了口口水在地上。
正说着,门外进来两个人,大声嚷着冲小二过来,口里骂咧咧:“儿子,又在说你老子们坏话了吧,过来给老子们磕头,不然你两个老子把你狗ri的蛋揪下来喂狗。”
小二一见这两个人,吓得脸白了,看了展剑尘一眼,不知该说什么好。
展剑尘看小二的脸sè,知道来的就是王梁和阿鲍。
这两个泼皮走到小二面前,不看展剑尘,伸手在小二怀里掏了掏,竟掏出了那块金锭,开口便骂:“cāo他妈的,有钱了吗,有钱不孝敬老子们,看老子们回头打不扁你个狗ri的。”
小二眼睛巴巴的看着金锭,不敢言语一下。
王梁和阿鲍一齐坐在展剑尘桌旁,王梁问阿鲍:“老鲍,你说,你他妈的有钱了想干什么?”
阿鲍骂了一句娘:“我要是有钱了,ri他妈的老子天天喝豆浆吃油条,想吃甜的就吃甜的,想吃咸的就吃咸的,妈的豆浆一次买两碗,自己喝一碗,给狗舔一碗。”
王梁骂:“去球,妈的一点没出息,等老子有了钱,我娶三个老婆,打一个骂一个,晚上做梦还要踹下床一个,整天逛窑子气她们。”
阿鲍笑道:“就你那个鸟样还娶三个老婆,妈的没半个时辰就把你搞的稀松不行了。只好眼看着流水罢了,还妈的打一个骂一个,我看一个打你一个骂你差不多。”
王梁转头问小二:“你个狗ri的有钱了想干什么,说来给老子们听听,看出息大不大。要没出息不如拎两个脚掼死个狗ri的算了。”
小二满脸是汗珠,嘴唇干动说不出话。
王梁破口笑骂:“狗ri的我知道了,你有钱了就想装哑巴不说话,敢情是怕人来借钱。”
展剑尘冷眼看着两个人表演,问:“要是没命,要那第多钱做什么?”
王梁似乎没有笑过瘾,他一会指着展剑尘的鼻子,一会自己双手拍掌,大笑不停,似乎天下再没有比这句话更好笑的了话了。嘴巴张得能扔进两个枕头。
展剑尘不说话,只一抬手,喀吧一声,将王梁的两只胳膊齐齐拉脱了下来。
王梁大痛,几乎不相信眼前这个文质彬彬书生一样的人敢把他的胳膊拉脱臼,仍然要强,正要破口大骂。展剑尘伸手在他下巴下轻轻一托,一声脆响,王梁已下巴骨折,满口大牙崩裂,血沫横流,唔唔啊啊,一句话也骂不出来了,气焰也是一落千丈,像狗一样夹起尾巴呆在那里发愣装狗熊。
阿鲍见势不好,拨腿想跑,没及起身,展剑尘用筷子在他两手上各敲一下,阿鲍的两只胳膊也垂了下来,显然已是被点脱了臼。
阿鲍心活,知道遇到了狠角sè,立时趴伏在地上,不停给展剑尘磕头:“大爷饶命,饶小的一条狗命,小的们再也不敢了。”说着脑袋上已磕出了血花。
展剑尘:“起来,我有话要问。”
阿鲍乖乖的站了起来,垂手立在展剑尘面前。
展剑尘问:“昨天你们偷那个人的钱,知道他叫什么吗?”
阿鲍摇摇头:“小的们只管掏银子,不管人姓名。”
展剑尘笑笑:“你们可知道太阳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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