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心韵装出一脸为难,但实则高兴不已,因为她绝不容许众人的注意力从她的身上移开,尤其是阎飞然。
他不来,她就过府去重新引起自己对他的吸引力。
“也好,总之先来再说吧。”孙碧珊连忙再道,就怕她不肯去了。
“嗯。”
趁着柳心韵回房换件衣裳的机会,柳思强夫妇也连忙跟过去,忧心忡忡的提醒她,“你在干什么?万一你在那里发脾气,你这几年在外面苦心维持的温柔婉约的形象”
她冷睨他们一眼,“爹、娘,我有我的打算,你们别烦人了好不好?”
两人看着这个骄纵的女儿,不明白她的心机为何那么深沉,更不明白她的脾气一来时,那鞭打丫鬟们的狠劲从何而来?
而出门在外总不比在自己家妥当,这叫他们怎么不担心?
可担心也没用,他们又劝不动她,所以只能叮咛小金、小银眼睛放亮点,多提醒她,别忘了自己的伪装。
一会儿后,孙碧珊、柳心韵一行人即乘轿往阎府去。
*
阎府内,孙琼颐刚伺候完阎飞然,看他似乎睡着了,便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正想穿上衣服,这手才拿起地上的衣物,她的纤腰立即让一双铁臂给勾拖回了**,整个人转了一圈,贴靠在他**的男性胴体上,与他那张俊俏邪魅的脸差距只有咫尺。
她的粉脸一红,在他攫取她的樱唇时,她忍不住的又呻吟出声。
他露齿一笑,放开了她的红唇,但手可没闲着,在她曲线玲珑的身上爱抚着,“那么急着出去?”
“我——可严夫子应该在东厢里候着了……”
他明白的点点头,虽然不知道春桃那四个丫鬟在搞什么鬼,不过,找个夫子来给这个纯美人上课,似乎算得上是个不错的主意。
那夫子才来短短几天,这个纯美人给人的感觉已有些不同,至少不再是那个总爱哭哭啼啼的大美人了。
“好吧,你去上课吧。”
她点头,微笑的起身穿衣。
可他的手还是依依不舍的东摸西摸,有时候嘴巴也凑近她细腻的纤腰啄个不停,弄得她浑身发烫,有股想要留下的欲望。
不过她对读书好有兴趣,而且严夫子学识丰富,总教些她不懂的事。
她终于还是压抑下那股欲火,轻轻的推开他,红着双颊道:“有件事我老是忘了问你。”
“什么事?”
他的手又悄悄的推高她的裙摆,摸上了她的腿。
“你说你娘到大夫家去静养,黄金鱼也送去当药引子了,可怎么都没有消息回一来?我们是不是该去看看她呢?”
“是大夫交代我们别去打扰的,我娘身子若可以了,他就会让她回来。”
“我们不该前去关心关心吗?”
他的手在她滑嫩的大腿上抚摸丁一阵又慢慢的往上,“大夫说别打扰,我们就别打扰,我娘会明白的。”
他当然是满口的胡言乱语,这个美丽的村姑在蜕变之余,还不忘那条黄金鱼、他娘的病情,老是问来问去,逼得他不得不胡诌一番,好堵住她的嘴。
事实上,黄金鱼已托谢总管照顾,他娘也很配合的滞留春晓山庄未归,所以他特别要府中的人,尤其是春桃那四个丫鬟,绝口不提黄金鱼、柳心韵跟他娘。
而被蒙在鼓里的她当然就好骗了。
思绪间,阎飞然又将她拉回了**,再温存一番。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他知道自己已经要她要上了瘾,谁叫她这个朱唇粉面的天生尤物,在那四个丫鬟的巧手妆扮下,更是清丽脱俗、娇艳惊人,让他对她无可自拔。
他在脑海里将他“经手过”的女人一一回忆,没有一个比得上她。
他凝睇着在他身下呻吟娇喘的大美人,很怪的,他头一次对一个女人有了独霸的欲望……
“砰”地一声,门突地被人用力打开。
他直觉的以身体遮住身下几近**的胴体,一侧过脸,却见春桃那四个丫鬟惊惶失措的冲了进来。
他放声怒吼,“你们干什么?!”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妙了!”
四个丫鬟气喘吁吁的,她们可是一路从街上冲回这儿的,个个抚胸喘息,有的弯腰一手撑住膝盖、有的猛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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