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空的音爆声猛的响起,指挥官的应激反应的抱住深陷情欲的少年顺势滚在一边,捆缚少年的蛛丝与茧房间的链接被类人的利爪扫过,少年无论如何也无法挣脱的禁锢如同玩具一样被撕成了数段。本想偷袭的类人见一击不成立刻转身补刀,对方的反应却远超于他,双手撑地的将少年护在怀中,头也不回的蝎子摆尾式反踢一脚,精准的踢在类人下落的手腕上格挡住了后续的进攻,轻微的用力扫开手腕的波动就让类人上重下轻的身体失去平衡,顺手摸向后腰挂着的斑蝰蛇,翻身收腿与上膛校准同步进行。本应一击必杀的7N29穿甲弹却在这次任务改换成了战术指挥信号弹,略微的愣神又加补两枪依旧没能击穿类人外骨骼式的装甲。地上躺着的常羽依旧沉浸在因触手分泌的巨量催情物质和刚刚被指挥官调教而昏迷发情的状态,指挥官没法在没有其他构造体协作的情况下背着一个完全失去动力与意识的构造体逃跑,更何况只要停止射击,以自己“孱弱”的躯体根本没法抗衡。而不停的射击阻止攻势下,这已经是第十七发了,如果下一发子弹不能击溃目标那么弹夹一旦清空,以类人的速度自己恐怕是没法换弹射击或是取下后背的脉冲枪对峙了。少年略微思索朝天鸣枪,好在自己不是单独作战,虽然这信号弹必定会惊动母体让侦测任务失败(虽然在潜入时就已经被发现了,但灰鸦小队似乎丝毫不知道呢)。类人并不不会计算少年射击了几次也并不知道希尔久科夫手枪容弹量有多少,他只是知道机会来了,少年抬手像空中射击的同时就扑了过来,首席也并没有躲闪,速度力量被全方面压制的情况就需要用出其不意的战术战略来搬回局面,自己不能像现在倒在地上的少年构造体那样一人单挑一群类人,但自己毕竟是法奥斯军校毕业生的首席代表。就在类人疑惑眼前的人是否吓傻了的时候,少年猛的发力向类人奔去,既然力量完全比不过对方那就拼尽全力改变对方的力量方向为我所用。依旧是一气呵成的动作,助跑-跃起-膝击,一样的力都不可能对冲过对方,更何况自己的力量不如对方,但巧妙的换个方向就可以引导对方的力形成一个合力。膝击正好落在类人的下颌部位,堪堪好的收腰蝶姿则避开了致命一击,那类人就这样被踢得凌空,同样在凌空的少年趁着笨重的类人尚未思考明白是怎么情况下,屈腿蓄力踩踏着类人的盆骨跳跃出他的攻击范围,并在最后的一次借力中将自身全部力量灌注其中,纵身蹬腿踢在类人身体正中那颗仿真心脏上,血红的帕弥什血浆溅了少年一身,斑驳的血浆飞射四溅蹭在脸上宛如修罗恶鬼,紧身的战斗衣上修饰的棱角鲜明的装饰线条搭配大小不一的墨染血斑将本来腹黑的少年抖s的气质凸显无疑,战术靴上的细小血渍在重力的作用下逐渐汇聚成血珠滑落更加让人想要捧起少年的靴子为他舔干净,并期待着腹黑抖s的少年对自己的责罚与玩弄。而二者同时落地的声响让宕机许久的常羽略微意识回笼,虽然此刻大脑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与母体洗脑的后遗症中浑浑噩噩,但他还是用不多的意识观察到指挥官将射空弹夹的手枪换弹后塞回枪套里,上去给并未气绝的类人怪物补上最后一击,原先踩在自己小腹与性器上的温柔责罚,现在则转变成甚至可以一脚轻易的碾碎连信号弹都没能造成实质伤害的外骨骼,那位少年一只脚踩在已经被踢烂的尚在搏动的心脏上固定住怪物,不让他可以随意动弹只能微微的在少年的禁锢下活动四肢。随着指挥官在类人的胸口拧腻,那坨烂肉如同被捣烂成血红浆果般的,色泽的粘稠血渍没过靴面,常羽顺从欲望的想要给指挥官清理干净那被血渍污染的脚。首席另一只脚猛然的压住类人的手骨,「咔」的一声原先可以超过音速的骨爪应声碎裂,恐怖的爆发力诉说着这位文职人员似乎并不如自己在档案上看到的人畜无害毫无战斗力,常羽如是的想着刚刚踩在自己小腹与性器上的靴底,那如锉刀一样的滑擦的痛感与仿佛要挤爆自己性器卵蛋的踩踏,就如同真的再度发生在自己的身体上一样。常羽的大脑的性反射区与意识感官的区域仍被母体的触手所掌控着,稍微的幻想色情刺激都会让少年如同真实的经历一样莫大的共感,首席缓步走来的每一次与地面敲击的声音都会让少年的卵蛋抽搐收缩,仿佛真的是被那个腹黑抖s的指挥官给踩踏着自己的卵蛋与性器,常羽本就迷糊的意识更加恍惚仿佛是被玩坏似的表情毫无聚焦看着空旷无人的区域,双手无意识的垂在身体两边直愣愣的跪在原地,感受这指挥官仅靠走向自己的脚步声就给敏感的身体带了的各种幻境般的性刺激,随着「哒.哒.」靴底敲击声少年本只是微微充血的鸡巴彻底勃起了,龟头甚至跟随这声音规律的蠕动膨大,直到少年甚至不需要聚焦也可以看到那双沾满血污的战术靴挺在自己八字叉开跪坐的胯间。膨大的如同核桃一样的龟头终于喷射了出来,蛋皮如同狗皮膏药一样紧紧的贴在少年的卵蛋上,原本已经因为修复而膨胀到鹅蛋大小的性器此刻收缩的如同杏实一样。而少年明确的可以从那卵蛋中感知到从最开始的胀痛变为了无痛舒爽感,最后再也感受不到自己卵蛋的存在感了,仿佛他就这么凭空消失了,但同样肿胀感十足的鸡巴却可以感觉快乐从下方虚无的地方流淌过尿道与脊髓顺着脊锥上下奔走。从脚底一路直击天灵盖的高潮将所有其他感觉一并压制,再也不能有快乐的高潮外的感知,而汹涌的快乐猛然被疼痛截胡,虽然对于常羽来说他并不能感知到这疼痛,对于他来说这只是轻微的触碰、只是失去感觉的睾丸重新获得触觉被什么抚摸了一样,但对于拥有正常感官对比的人类来说这无疑是疼痛的。可此刻的少年卵蛋的感觉只是触碰到了什么坚硬的物品将睾丸轻轻推倒自己的胯下,实际上如果不是处在高潮中,少年此刻应该已经因为疼痛彻底崩溃痛苦求饶了。那是指挥官在用少年的身体擦拭自己的靴子,本就淫靡的白皙的大腿染上绯红后更加色情,终于在失去母体的禁止休眠的指令禁锢下,已经濒临极限的少年再一次再指挥官脚下喷射出不属于自己的“精液”后就昏了过去。母体则冷眼旁观这发生的一切,或许这是个可以除掉那极具威胁的人类的机会?母体虽然没有复杂的情感,但它或许已经明白该死与可恶的意义了,而对此恶意指挥官毫无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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