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个变态随身带这么多毒药干嘛!”赶紧的拿脚尖将那一堆毒物踢得远些。
他另行摸出一个布包:“这是伤药和绷带。”
她接过这布包打开摊在一边放好再解开他的衣襟。细瘦的腹部左侧伤口只有寸长却是不知有多深。
她努力正视那鲜血淋漓的伤处强鼓起能力压抑着颤音道:“老规矩你指挥我来包扎。”
“将那伤药抹上包住便是。”他的脸偏向里侧枕在枕上也不看她懒懒的丢出这么一句。
咦……倒好像受伤的人不是他自己似的!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没有工夫理他只能自已估量着上了药然后用绷带左缠右缠最后的效果又是五花大绑。唉……她的包扎水平仍是没有进步啊。
看看他的脸他已不知何时揭去了假面露出苍白的脸色眉头微蹙着睫微微颤抖额上浮了一层白露般的薄汗。
她拿帕子替他抹了抹额头轻声问:“喂痛不痛啊。”
他没有回答也没睁开眼睛只是嘴角微扯了一下明明白白露了一脸委屈给她看。
她咬了一下下唇再问:“有没有伤到内脏啊……”
他仍是不答嘴角抿的更深了。
她咬着牙举起了爪子在他的头顶上虚虚的抓呀抓呀很想狠狠揪他的脸一下却是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
纠结了半晌手指插进自己的头里抓了两抓懊恼道:“你凭什么生气啊是你自己躲着不肯出来我才想办法逼你出来的。只是……没料到你这只猪头会被小狮子伤到呀!”
此言一出他忽的翻转了一下一把捉住她的腰脑袋拱在她的身上狠狠的抵磨用极委屈恼恨的声线控诉道:“果儿只知道让我不要伤他都不向着羽痕!”
“我……我本以为你不可能打不过他呀。”
“我怎么打不过!十个我都打的过!”
“……好啦打得过打得过啦。打得过还让人刺伤。”
“是他仗着兵器厉害!”
“知道啦……”她对于两人争斗时冒出的那句很偏心的话实际上已是悔青了肠子。如果不是惹得他分心也不至于受伤。闷闷冒出一句:“对不起……”
这一声软绵绵的道歉落入耳中恼怒磨蹭某人终于平静下来将脸埋在她腰间的衣服里久久的不做声。
忽然微微飘出一句:“果儿认不出我……”
“嗯?”
“果儿认不出我……我下巴上没粘面团衣服里也没塞棉絮也没有走外八字果儿都认不出我。”声音里透着深深的伤心。
“……”敢情这家伙还在玩那躲猫猫的游戏啊“军服都很肥大头盔都一个样式所以很难认啊。”
“最后我都用了以前的香料果儿都认不出!”这语调已然是恼火了。
“士兵那么多很难分辨是谁身上出的啊……”真是的明明是他藏着不肯出来怎么搞得像是她的错一样?
“果儿故意的!故意在我面前与寒非离卿卿我我!”
不如此你的狐狸尾巴如何露的出来……咦?忽的想起一事:“小狮子上吐下泻一事不会是你做的手脚吧?”
“正是区区不才!谁让他胆敢宿在果儿车中!”
“咝……”从牙缝中倒吸冷气。怪不得军医看不明白病症。“你好毒辣……”
洛羽痕冷笑:“这算什么!真正的毒药还没下呢!”
呀?!……小狮子危在旦夕啊!赶紧抱住他的脑袋抚摸摸顺那怒乍起的狐狸毛儿:“毒物有危险投毒需谨慎啊我与小狮子是清白的我们什么都没做……”
森森咬牙:“当我是瞎子?若不是我手快你已与他间接……间接……此仇不报我洛羽痕……”
眼看着他面露杀气小狮子的性命就要断送在一把调羹之上唐果急中生智决定舍身伺狐。两眼一眯道:“不如我赔给你一个直接的如何?”
“嗯?直接?”他没有反应过来一脸茫然。
她的手垫在他的颈后将他的脑袋微微托起俯脸下去探出舌尖猫一样在他浅色的唇上轻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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