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
陈练练轻笑了两声，人已经跟着刚刚那个用轻功过来的那个人到了那豪华大船上。
到了船上，被引进一个房间里面的陈练练在看见夜九歌的时候，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膝盖跪了下去。
这世上一定有那么一个人，存在的意义就是让人膜拜。
那个男子，端坐在茶几旁，袅袅茶烟升起，迷蒙一张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深灰眼眸，连一个倾斜都没有。他就静静的坐在那里，却让你感觉看到了天上下来的仙。你要膜拜。
那是连灵魂都忍不住要跟着他一起走的感觉。
陈练练过了好久才从那样的神迹回过神来：“不知国师找我有何事？”
就算是稳住了心神，说话的时候，陈练练依旧不敢去看夜九歌，唯恐再多一眼，便成了亵渎。
“你的爷爷，手中真的掌握着关于凤神的秘密？”
就算是瞒得再隐秘，国师夜九歌想要知道的事情，哪里有不知道的呢？
“真的知道。”
陈练练一开始就没有说谎话。陈家爷爷知道凤神之血的事情，原本就是事实。所以，她在对上夜九歌的时候，并没有显得慌张。
“除了凤神之血，还知道什么？”
昆山碎玉般的声音，这个时候，却仿佛是有一种魔咒一样，让人不得不去回答他的问题。不得不把什么事情都如实交代。
“龙神之血。”
夜九歌扇了扇茶烟，那张好恍若神迹的脸，在此刻显得越加的清晰。
龙神之血，知道的人甚少，那么，陈练练知道这个，说明陈家爷爷可能也是真的知道这个事情。
“你是准备去西郊郡吧。”
那是神的威压。神的问题。
陈练练无法躲避：“是。”
“去干什么？”
“算计莫邪和凤煞。杀了莫邪，让凤煞服下忘情水。”
明明知道不能够把话说出来，却依旧是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全部交代了。
陈练练感觉自己完全是魔愣了。
“醉清风也在那里？”
“是。”
夜九歌没有惊讶。觉得这一切，要是这样，才比较正常的吧。
说醉清风会对煞放手？
呵……
会相信的，大概也就只有凤煞了。
等到四周的压迫感全部都消失，陈练练惊恐的看着夜九歌。
她全身都在发软了。她在想，夜九歌会不会杀了自
己。
“行了，你可以走了。”
那是极冷，极淡的声音，听不出来任何的情绪。就是这样淡淡的，就仿佛是对着一粒不起眼的尘埃。
“你……你……”
陈练练结结巴巴的看着夜九歌，此刻连话都说不清楚。
“本尊为何不杀你？”
夜九歌斜眼看了一眼陈练练，难得好心的解释着说到：“你想要做什么，便去做。干扰不了本尊，本尊为何要杀你。”
愚蠢的人，她不知道这么做，无非是在给自己铺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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